明又不笨。乔羽这一排的字都是从他和第一小队长的名字写起，一路排下去的，他虽然不认识上面的字，但乔羽写名字的顺序他是知的，每个人的名字又隔开了，有些名字是两个字的就挨在了一起，对应着他知的那个小队长名字就很清楚了。而最后三个字，就是上中下。

明从小就被当作首领来培养，学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多，都是动脑的。动手的却是一样没学过。

“好。”明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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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方案虽然才是今天才确定下来的，但让明学认字，然后帮着些文案工作，一直是乔羽的打算。

乔羽说话用词一向奇奇怪怪的。明虽然不是很听得懂她说的话，但意思他是明白的。

再一次听“识字”两个字，明很是好奇。

说着，她就先把明自己的名字给写上，然后从第一小队长树的名字开始写起，一路到第六小队长，再到养队、制陶队等。将所有小队长的名字都写了一遍，她：“你先学认字，一有空就看。要看到我随便写一个字你都能认来的地步。等你认识它们了，我再教你写。”

“不是。”乔羽再一次厚着脸，“是我自己创造来的。”

乔羽笑：“这就需要明你学识字了。只要你识了字，把这些东西用笔记下来，需要的时候看一看，什么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需要用脑去记。”

她又把“上”“中”“下”三个字写来，告诉明这三个字的意思：“考就分为这三档。等考的时候，咱们给每个队员发三树叶，分别对应上中下，他认为小队长得怎么样，就投什么样的树叶去。数数后，以得票最多的那一样为准，把它写到小队长名字的下面。”

乔羽见他兴趣盎然，很是兴，：“你把我写的这排字都读一遍，我看你读得对不对。”

因此他一路念下来，没有任何错误。

所以比起一些四肢发达、脑简单，只愿意去狩猎，不愿意动脑的人来说，他对乔羽写在地上的这些字更兴趣。

他想了想，摇了摇：“虽然你那‘考方案’很好，但太复杂了。恐怕不下来。”

昨天开会的时候，明虽然认可了乔羽调的识字的必要和重要，但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可这会儿他想了想考和识字的联系，忽然就认同起来。

他们住的地方是泥土夯成的地面。乔羽去捡了一块石来，就在墙边蹲了下来，对明：“现在他们还没确定自己的姓，那个先不。我教你把他们的名字给学会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字，：“好。我一定好好学。”

她不多讨论这个问题，对明：“你有空，正好有时间学习识字。这样，我每天一些时间来教你。你如果学得好，我们可以再多开一个班。”

他兴趣地：“这些字你是从北边那个大落学来的吗？”

“等你们都认识字后，我把日历给来。每个月最后一天行考。”

文字这东西，不说原来的山落，就是太落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