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陌上川：“而现的人只有那个媚娘跟十几个侍女，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你我二人。”

燕沁：“那是不是我们只要——就能去了？”

燕沁神凶残地了个抹脖的动作。

陌上川摇摇。

“那怎么办？”燕沁坐在了椅上，顺手拿起茶杯准备喝了一，手却被陌上川一下握住了。

燕沁满狐疑地瞧着他，：“若你在外面也长这个样，我倒不是很介意同你结为侣。”

陌上川冷漠：“方才这杯用过了。”

燕沁这才想起来方才他用手指沾了里面的茶，可手边又没有其它杯，她忍不住：“你沾个就为了画个圈？”

陌上川：“……”

他只是想提醒她关于镜的问题。

但是那镜他现在压靠近不了，更说不关于镜的问题。

陌掌门决定换个方式。

“你平日里都怎么梳妆打扮？”陌上川语气波澜不惊。

“啊？”燕沁放下杯，理直气壮：“我平日里本不梳妆打扮。”

“……”

陌掌门决定坐以待毙。

不过好歹燕沁的脑多少带了来，她狐疑地瞧着陌上川半晌，试探：“你想让我打扮得好看一？”

陌上川伸手了桌上那个快要涸的圆圈。

燕沁睛转了转，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停在了镜面前。

她转冲陌上川甜腻一笑，用滴滴的声音：“上川，快过来帮我束发。”

陌上川如释重负的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好，拿起了梳妆台的梳。

燕沁朝他挑挑眉，然后呢？

陌上川却没理会她，将她七八糟的发解开，一耐心地给她梳开。

燕沁的发质很，但是她从来都懒得梳，都是用破绳一扎应付了事，他待在清华宗几个月，从未见她耐下来好好梳一梳发。

燕沁一开始十分不舒服，别扭地动了动脖，陌上川拍了拍她的后背警告了一下，燕沁便老老实实不动弹了。

陌上川盯着镜里的燕沁，用他独清冷的音质：“可曾有旁人给你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