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证明自我观念准确无比。

不过徐尘屿不喜说教，他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人生验，关于这件事，没有谁谁低，谁错谁对的说法。

“行吧，”他扬起手表，好脾气的说：“九前集合，别迟到。”

得到允诺，何志南心里憋着乐，不好表现得太过，只是咧开嘴笑了笑，保证一定准时。

摊前挂了一块白布，贴满各式明信片，弥漫着琐碎的诗意，那女郎递来一只笔，嘴一张一合，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徐尘屿听不懂泰语，只好向何志南求助。

“这位女让你买两张明信片，”何志南弓下，指着广告牌的外文，字正腔圆念：“店名翻译过来叫海上，这里写着明信片承载岛屿海风，寄给你思念的人。”

咂摸着品味了一会儿，觉得有意思，还没来得及阻止，何志南快地扫码付账，朝徐尘屿递来钢笔：“来，你也写一张给你对象。”

徐尘屿瞥他一：“我没对象。”

何志南砸砸嘴：“没有就没有吧，”他把明信片斜在徐尘屿前襟：“写不写您自个儿看着办啊。”说完撒跑到桌另一侧，专心写他的明信片去了。

明信片背面画着一只短猫，正在啃鱼骨，猫咪吃鱼的样跟季松临像极了，徐尘屿垂眸观赏了一会儿，还是拿过了那只钢笔。

何志南坐在木桌的另一，纸上字迹溜得飞快，早就写好七八张，每一张都堆满蓝墨。

打开笔帽，徐尘屿却没写字，他扬起脸庞像是思索着什么，那衬衫被海风得鼓起，犹如一只即将展翅而飞的鸟。

目光落在海天相接，他这才正视了岛屿的，云层化在海里，落日壮阔，海清澈透亮，仿佛能洗净灵魂上的灰尘。

他下意识想用手机拍下来，忽地想起季松临曾对他说“用睛吧，记忆比镜长久”，他放下了拿手机的手，徐尘屿笑了笑，缓缓落笔。

赶回酒店恰好九，不多一分不少一秒，六个人在房间商量行动署，何志南负责假扮当地游客，他蹲的地方是岔路街的一间小吃店，其余人全藏在丛林间，余辰景已和当地警察好涉，请求对方加警戒力量。

“争取时间，三个小时后在这碰面，”余辰景站起，看着对面的五个年轻人，神严肃，吐字掷地有声：“‘困海’行动，立即执行。”

披星月中升起晨曦，初冬的风中夹带一丝凉意。

何志南还穿着那浮夸的衬衣和短，他拉领，依然挡不住冷，冻得打了下激灵，这样的盯梢，已经接近三天三夜，他耷拉，为了保持清醒，猛地甩了甩脑袋。

睡意散了两三分，百无聊赖时，何志南抬起望远镜，对准了不远的队友。

人影藏匿在茂密草野下，余辰景肚里的粮消耗得差不多了，蹲守时间太久，手脚都会麻痹，监视和盯梢是日常工作，他早就习惯了，就算碰到再冷、再的天，也可以像雕塑那样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