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的人才反应过来，接着，终是实话实说：“有一儿。”

季松临溺地笑了声：“想吃什么？”

徐尘屿还真思索了片刻，他睫微眨，嘴角的小梨涡盛放了久违的笑容：“素面，你上次煮的那个。”

“那你在这玩会儿，一会儿就能吃了，”季松临伸手了他的脑袋，转刚好要迈脚步，就被徐尘屿拽住衣袖，他说：“哎，我帮你啊。”

“你确定？”

周末约会那次，徐尘屿下厨菜，差炸飞了厨房，季松临可忘不了，他看着前人认真的模样，脸上绽开戏谑神，没忍住笑了声。

“煮饭这事，一回生二回熟，”徐尘屿松开他那衣袖，站直了背脊：“小看我啊？”

看他煞有介事的模样，季松临笑了。

“好吧，是我的错，”他重新牵起徐尘屿的手，带着他走向厨房：“那就劳烦徐先生帮我洗菜。”

打开龙，徐尘屿弓着，洗好一把绿油油的葱，他放去漏盆里，又问还有其他能帮忙的吗？季松临只说让他去客厅玩，看看电视或者听下音乐，饿了的话就吃小饼。

徐尘屿抱起手臂，他脆靠着角落：“我在这看着你，顺便学学怎么菜。”

好吧，季松临得承认，即便帮不上忙，他也十分乐意让徐尘屿陪着，他轻轻笑起来，往旁边一指：“那你站远，别叫油烟熏到。”

这笑容叫徐尘屿的心脏突突地了，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笑，桃弯成月牙，落拓褪散，连角微微的皱褶也洋溢着幸福。

厨房飘的香味带着人间烟火，他看着季松临忙碌的背影，终于生一回归了生活的真实。

香油倒锅，油星迸溅声随着佐料响起来，考虑到徐尘屿还在冒，季松临还想炒两个素菜，他打开冰箱一看，里面只剩最后两个了，实在没有多余的材让他发挥。他叹了气，想着明天得去趟菜市场，把他的冰箱填满才成。不过好在季松临厨艺不赖，最后煮好两碗面，撒上佐料，香味飘得四溢满堂。

两人把茶几抬去台，搭建成临时用餐的桌，同坐长椅一边，这才动起筷。

季松临把碗里的煎挑到徐尘屿碗里，语气不疾不徐：“你要多吃，瘦了好些。”

又被挑回来，徐尘屿解释：“冒影响胃，吃不了太多，你吃吧。”

一个煎就这么来回让了两三次，季松临不许他再让，护住自个儿碗，少见的孩气：“快吃，再闹会儿就成冷面了。”

说不动是假的，虽然只是一个，但是最琐碎的意往往藏在细微里。汤面下肚后，不止内心，徐尘屿周都起来，两个男人吃东西很快，不一会儿素面就见了底，茶几上还放着半壶黄粱酒，两个玻璃杯。

黄粱酒温过，比冷酒更显香。

季松临斟满酒：“什么时候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