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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之约(2/3)

穿越八千里路云和月,风尘仆仆从远方赶来,就为了见喜的歌手一面,那是年少气盛时才会的事。

鲜艳的红气球在雾白空气中掠一条弧线,画面并不特别,季松临却觉得蛮好看,他用手肘碰了碰徐尘屿,指给他看,目光和镜落到同一个地方,拍完了,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也许是因为要去见喜的人,一路上的风景都衍生了别样意义。

徐尘屿曲指在他掌心挠了下:“你不知,我十五岁开始听安溥的音乐,现在都快二十七了,那情一直没变过。那你呢,什么时候听她的音乐的?”

“《如何》”季松临想也不用想,便脱,又问:“你呢?”

季松临侧目瞧他:“很张吗?”

“好像是读一那会儿,有一天学校放了广播,我无意间听见的,后来就喜上了,”季松临攥他的手,不给他挠掌心,与他闲聊:“第一次听就觉得她的声音很特别,而且她的歌词都很有意思,你不一定听得懂她,但就是觉得好听。”

被同伴掐着腰往前一推,踉跄两步,到了他们跟前,她眉带笑,抬手指向不远

快到育馆了,甚至能看见挂了一张大的黑白海报,徐尘屿的神看起来明朗又雀跃,他甚至小声地哼起歌来缓解激动的心情。

季松临一把攥过他的手握在掌心里,这么冷的天儿,还汗了,他笑了笑:“又不是见家长,有什么好张的。”

看见海报的那一刻,激动的情绪再度涌来,季松临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徐尘屿的手腕:“别张,上就能见到喜的歌手了,应该兴的。”

脑袋一瞧,转回小声说:“红衣服那个也很帅啊,肤好白。”

徐尘屿放慢脚步与季松临错开一个位置,仔仔细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带着欣赏。

徐尘屿如捣蒜:“张啊,”他把手心递过去:“你摸摸。”

“你最喜哪一首?”徐尘屿问的是安溥的音乐。

徐尘屿还没听过这样的评价,他看到网络上大多数歌迷给安溥贴的标签是音乐诗人,也有人说她是民谣歌手,小清新代表,但季松临觉得都不是,他觉得真正的焦安溥活得清醒,却又有着无可救药的浪漫,她是独立音乐人,用自己独特的音乐方式与这个世界行对话。 [page]

育馆周遭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年轻人,路边有卖周边、cd和海报的摊,也有卖荧光箍之类的小玩意,不少大学生打扮的年轻人,前挂着学生证,早站在排队验票。

“我最喜《日》。”徐尘屿一开始抿着嘴角,对上季松临目光时笑容放大了。

“行了,好好走路,”季松临用手轻轻拂下相机,揽了下徐尘屿的肩:“这里车来车往,等会再拍。”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到达小育馆门前,徐尘扬这才看清楚大黑白海报上写着的宣传语1“活着,是一件烈的事,也是的存在。”

“现在光线好看,等会儿太都落山了,再来一张,最后一张,”徐尘屿不依,躲过季松临迎上来的手腕,像个玩闹得正兴的小孩,最后一次把镜对准季松临好看的侧脸,才称心如意地收起相机。

其中一个眉大的姑娘揪住同伴衣袖,示意她看徐尘屿和季松临:“快看那边,有帅哥,穿蓝衣服的那个....哇,好帅啊,完全是我的菜!”

,你最好了,你去帮我要一下电话号码嘛。”

两人被人海挤到外沿,正巧对着琳琅满目的地摊铺,小摊前拥堵不堪,青朝气的脸庞尤其多,有两三个穿着洛丽塔裙的小姑娘兴致地挑选应援灯牌,一连说着这个好看,那个也漂亮。

怕他再倒着走路非摔了不可。

“我害臊,你帮帮我,”小姑娘冲挤眉,两人小声嘀咕着什么,她们争论着谁去电话号码。

季松临微微笑着,由着他闹,无意间偏看见了街左侧有一座破旧的老院,灰外墙爬满了受七八糟的电线,看那样,似乎屹立了百年,灰墙下并排放着两张长椅,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红气球,飞快地跑过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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