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和震撼，季松临眉目间似有醉意，他问徐尘屿：“你现在在想什么？”

徐尘屿眯起睛，他盯住舞台中央到不真实的光：“如果今晚能这么唱下去就好了，你呢？”

季松临说：“和你想得差不多。”

下一首歌的前奏迟迟不，屏幕上没有播报，反而更加令歌迷们期待。

“哎，”徐尘屿突然说：“要不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季松临回。

“猜歌名，”徐尘屿举着相机，摁下快门，继而转问季松临：“你猜下一首唱什么？”

“赌注呢？”

“一个吻，”徐尘屿侧眸，笑起来：“怎么样？”

“可以，“季松临得像一棵常青树，他缓声说：“说不定是彩，可能会唱《宝贝》吧。”

台上的焦安溥让乐队成员调低话筒，她随意在前台盘坐下，白帆布鞋在晃中显得生动又可。

“下面呢，我要翻唱张悬的《宝贝》，这首歌今天不献给情侣，也不献给小孩，我想献给我们生命中，着我们，养育我们，带给我们启发的每一个人，我觉得这些人在我的生命里非常可贵。最后，谢谢到场的朋友，你们和这个舞台一样可。”

季松临嘴角微扬，有小得意。

徐尘屿看着他上扬的线，笑了笑：“恭喜你，猜对了。”

季松临手掌上，揽住徐尘屿左肩，趁场内静谧之机，低声说：“也恭喜你，终于可以听到现场版的《宝贝》了。”

“那你好好听，”徐尘屿反手捉住他的手，以十指相扣的方式：“等会告诉我，我和你最喜的歌手谁唱得更好。”

《宝贝》第一个音符响起来的时候，场内的所有人腾地站起来，歌迷们不约而同打开了手机闪光灯，漆黑的内场变作了一片动的灯光海洋，光束随着音乐节奏变化，屏幕由黄变成银白，赤红，缤纷彩不断替，呈现奇幻而瑰丽的视觉盛宴。

这是冬之的季节，这场演唱会不同于徐尘屿从前见识过的任何一场，从灯光到舞台设计，再到屏幕影像，歌曲选择，所有元素结合起来，更像一件雅的艺术展品。

这个夜晚，拥有各自独特生命经历的歌迷们或站或坐，犹如夜幕下的波光海浪，安溥站在舞台上歌唱，她如每一个人一样渺小又瞩目。

“听清了么？”徐尘屿早已动不已，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却用手肘捣了捣季松临：“我和安溥谁更好？”

等了半晌，旁人没回答，徐尘屿便转过脸去。

这时，安溥正巧唱到那一句“我的宝贝，要你知你最”，季松临突然俯，他一手扣住徐尘屿下颚，在灯海光驳中吻住了他。

这个亲吻的冲击太烈，徐尘屿甚至忘记了闭，耳边萦绕着最歌手的歌唱，前是旋成银河般的星星光，和季松临情动的脸。

旷阔无垠的灯海随歌声动，亲吻极度漫长，仿佛过了一整个世纪。

徐尘屿呼不稳了，直到季松临放开他时还在息不定，他们毫不在意周遭人群的神，季松临偏挨着他，满怀私心地说：“都好听，但你更胜一筹。”

这个吻味甜，季松临间似有桃香气，徐尘屿里却只剩下眩眩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