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素听陆挽君这么说，仍不放心，还想再开，倒叫旁边的别枝给捂住了嘴。

长素这才作罢。

“姑姑，是婢。”

“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伺候。”

之后的几日，沈昶再也没踏过惊园。

“王妃娘娘来了。”

他们半斤八两，谁也一样。

说起匕首，赵臻臻有太多话想说，正当她眉飞舞想详细与陆挽君介绍时，文靖夫人斥她没规矩样，要她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

“嫂嫂真对不住，上次四的赏梅宴我临时不舒服，没能陪你去。”

“嘘，娘娘此刻正不兴着，你等她缓一缓。”

今日把陆挽君叫过来是因为文靖夫人有话要问。

“我听说沈昶已经连着五日没过惊园了，是怎么回事？”

阁中的众人纷纷把目光抛向来人。

“这怎么能怪你……你新得的匕首真是致。”

“免礼。”

文靖夫人的笑在看见陆挽君的那一刻就敛了下去。

沈昶说她把他当随意丢弃的玩意儿，上一世的她和孩，又何尝不是被沈昶当攀龙附凤的工？

陆挽君温笑着，赵臻臻面上的自责不像是作假，陆挽君也早将上次那儿不悦抛之脑后，现如今听赵臻臻歉，反而还有些不好意思。

上首的文靖夫人别开，她对旁人家的姑娘要求严格，自家的臻臻却是怎样都好。

陆挽君在长素搀扶下福礼。

陆挽君来之前就想到会有这一。

别枝刚才打着灯笼想送沈昶门，倒叫怒气冲冲的沈昶吼了几声。

陆挽君听是长素的声音，她不让长素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嗡声：

她中的四，正是上次办诗社的赵薇薇。

赵臻臻夸陆挽君识货，悄悄：

“见过姑母。”

打帘的丫鬟笑着往里递话。

丫鬟替陆挽君打帘去前阁里言笑，脚榻上的明月不知说了什么笑话逗得文靖夫人正开心，而赵臻臻在一旁捧着新得来的匕首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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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挽君把靠在膝盖上，阖上睛。

赵臻臻也是后来才听说陆挽君在赏梅宴上被荀温仪侮辱，听说之后她一直自责，怨自己劝陆挽君去赴宴，又害得她被别人看笑话。

陆挽君坐在赵臻臻对面，她刚坐下，赵臻臻就捧着匕首来寻她。

匕首还可以自卫，比哪些手无寸铁的妇孺多了。

房里的陆挽君不泪，眶却是的，她手撑在地面站起来，没甚表情。

看戏的语气终究是失了几分长辈的威严。

陆挽君为避免赵臻臻再提歉，故意把话题引到了赵臻臻新得的匕首上。

在陆钦没平安回来之前，她和沈昶，谁也别想着放过谁。

陆挽君灭案上的连枝灯，借着外面的夜回到床上，她闭上，任由黑暗将她吞噬。

匕首是赵薇薇送给她的赔礼。

她侧过对着文靖夫人，准备好的说辞刚到嘴边，就听外面重新响起打帘的声音。

“这是四送我的。”

沈昶和陆挽君争吵的消息不知又怎么传到文靖夫人耳朵里面去了，这日陆挽君刚安排好送去西北姨母顾夫人家的年礼，梅园就来了人请陆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