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昶沉下去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他声音轻，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

“谢谢长素。”

沈昶话音倏地停下。

沈昶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黑白棋局上你追我躲，你杀我拼，端看一扫，分不清谁输谁赢。

沈昶弯了弯。

“我能不能明天去陆妈妈的院看一看？”

棋局刚才还不明朗的胜负此刻已然清晰。

“不用谢，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必客气。”

日一天一天偏西，弹指一挥间，迎来除夕。

送走沈昶，陆挽君又给西北的姨母写去了一封信。

陆妈妈后有人？

怪就怪在这里，沈昶的人与从未谋面的暗中势力一直都知对方的存在，可是没有谁能知互相监视对方的人都是谁。

“下次再去吧，等年后。”

一大早晨惊园就闹起来。

大抵是沈昶太了解陆挽君的格，又告诫她：

她小心翼翼的语气带着请求，让人不忍拒绝。

她其实大可以自己直接带着长素门去看，可沈昶既然知陆妈妈住在那里，一定会派人对院严加看。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

陆挽君说话间往棋盘右下角的三落下一，成功了一个活。

接着他又：

她试着又轻唤了他一声。

陆挽君这才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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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想了想可能会现在陆妈妈后的人，好像除了西北的姨母，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势力。

内堂的沈昶与陆挽君正在对弈。

“下午，我先去长寿给荀太后请安，你直接去华清殿吧。”

她想知自己猜测的对不对。

她其实要的，只是沈昶的一个态度。

“我陪你去给荀太后请安。”

陆挽君默默应下。

“可以是可以……”

在沈昶要离开时，陆挽君忽然叫住他。

“我明白了。”

妈事隐蔽又不拖泥带，他至今没有查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我知了，谢谢你。”

陆挽君的右下，左上和中间大龙都是她的白棋，沈昶的黑棋生存空间小得可怜。

“陆妈妈的住宅，不止我的人在看守，还有旁的人。”

陆挽君：“怎么了？”

“啊？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陆挽君没想自己想到或是猜到了，这时候把姨母拉漩涡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page]

丫鬟婆们纷纷谢。

“来来来，大家一列列排好，这是王妃娘娘和王爷额外给大家派发的除夕月银，每个人都是十两！”

“沈昶？”

如果陆妈妈后的是顾姨母，那么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可若是陆妈妈后的人不是陆妈妈……陆挽君为陆家翻案的路又将困难重重。

陆挽君不论沈昶同意或是不同意，说仍是说。

长素和别枝一人跨着个篮，里面装好了数十个荷包，看起来皆是沉甸甸的，一看份量就不轻。

沈昶的话倒是让陆挽君着实惊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