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或许是有上回的经验了，他还没扣动扳机，下面的人就自觉闭了嘴。

“人是我杀的。”

想起武智冲事前和自己说的话，他凄惨的笑了起来，伸手抓的脸上满是血红的伤痕。

“对！杀人偿命！他是不是黄府的人！一定要死！”

“说起来，他女儿王雅是真漂亮，我本来还准备今天向王老求娶呢，结果一直没见到她人，我还以为她去走亲戚了，没想到…”

沉默良久，缓缓。

张牧之眉微皱，神一凝，轻咳几声，腰间的枪指着上方。

“尸，就埋在我家后院。”

朱正元闻言，忐忑不安的抬起，伸手整了整上满是褶皱的麻布衫，支支吾吾：“大人…我…我…”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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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是在害怕什么，张的说不话。

“草民名叫王立，乃是一个靠每天早上卖豆腐脑维生的小贩。”

转望向前方沉默不语的朱正元，开问。

“就是这个人！残忍杀害了我才刚满十六岁的孙女！”

“无话…可说！”

这番话一，瞬间让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杀人就得偿命！一定要死这个朱正元！”

他的声音锵锵有力，响彻整个公堂，一字一句都让朱正元听的一清二楚。

见人群安静了下来，张牧之也不想浪费弹，直接将手枪收回腰间。

就在这时，一旁的武智冲站了来，抬手拍了拍脯：“朱正元，不要怕！说实话！”

“不要怕！说实话！我们黄府会给你撑腰的！”

“这个朱正元真tmd是个畜生！那可是个才刚满十六岁的女孩儿啊！他怎么下的去手？”

“啧啧，可惜啊…”

“这王老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怎么敢状告黄府的人？他不怕死的吗？”

而这么长一段话中，朱正元却只记住了两个字。

“县长大人。”

“呵呵…”

听到张牧之的话，他先是重重磕了个响，随后说。

“咳咳…”

人群议论纷纷，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听起来嘈杂无序，吵的人耳朵生疼。

“你这个畜生！”

“哎呀！小儿声！你不想活了？”

“黄府？呸！黄府都tm的是败类！县长大人！一定要死他！”

“你在我们黄府了这么多年的厨，一直都憨厚老实，与人和善，从没害过人！”

“我和黄府的伙计，还有你的家人们，都相信你绝对不会是此等恶事之人！”

“罪人朱正元。”

“草民拜见县长大人！”

“我认罪。”

老人起恭敬的对张牧之拱了拱手，用仇恨的神看着旁面相凶恶的男人，缓缓。

“朱正元，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之所以敲冤鼓，是要状告黄府大厨朱正元！”

发白，形佝偻，面相看起来很和善。

“这…可能是被急了吧，兔急了还咬人呢。”

“真凶一定另有其人！”

“怕什么！有县长大人在！黄府算什么？县长大人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的！”

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