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自从护国将军死后，就落草为寇，窝至今的自己。

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后，张牧之猛地一抬，墨的双瞳死死盯着许临，用犷的声音大声喊。

革命，是免不了血的。

缓缓拿起桌上气腾腾的红茶，放在嘴边，却并没有喝。

“历史这东西，本经常重演，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就成为闹剧了！”

“嗯！”

“我们用黄四郎的这笔钱组建一支军队。”

“阿临，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你们杀死一个李公朴，会有千百万个李公朴再站起来！你们将失去千百万的人民！”

下一刻，他中闪过一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将手中茶杯往桌上一扣。

“更何况…”

“你想说什么，就尽说来吧。”

“可能的确会有一分军阀还有良心，愿意为了自己的祖国斗上一斗。”

革命者不会惧怕死亡。

“但至少，在外国人侵略我们的时候，我们可以反抗，可以保护我们的同胞！”

“既然咱们抄了黄四郎的家，现在有了这么多钱。” [page]

“所以现在趁这三天时间，我们多招些人，多武装一下自己

他眉锁，脸发白，额上浮现丝丝汗，心中思绪万千。

说到这儿，许临顿了顿，转望向后的胡千。

“手中有剑不用和手中无剑，可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你们看着我们人少，没有力量？告诉你们，我们的力量大得很！得很！”

“他要是知我们杀了黄四郎，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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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临重重了，双炯炯有神，像是有星火燃烧其中。

而是透过那微起涟漪的面，静静看着自己。

沉默良久，他用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那与其拿着这些钱去醉生梦死，天酒地。”

“咱们大夏地广人多，幅员辽阔，不知有多少饿狼在盯着。”

略微有些的红茶在木桌上淌，像是一滴滴殷红的鲜血从革命者上，四蔓延…

“八国联军侵华的事，迟早会再发生一次！”

就如后世一位大勇的革命者所说。

“继续让这群军阀内耗下去。”

“张叔，我的想法是。”

“我不甘心啊…”

“我张牧之虽然没什么能耐，但在这件事上，我全力支持你！”

“砰——”

“为什么不用来购买枪火，招募青壮组建军队呢？”

“据他所说，黄四郎在之前联络了刘都统手下的郭旅长。”

“郭旅长的骑兵队，三天之后就到。”

“到时候指望着这些军阀来挡外国人？”

那空中随风飘的鲜艳红旗，是世界上无数革命者的鲜血所共同染成的。

“但我相信，大多数人，恐怕都会摆事不关己，挂起的姿态。”

“先不提可以改变战局的走向之类这不切实际的话。”

灵魂飘记忆，像是走灯一样，不断重现着当初让张牧之记忆刻的场景。

“您当初也是跟过护国将军征战四方的，要说带领军队，您是当之无愧的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