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天晚上8到10，你在什么？”

“时间这么确？”

“我认为最有嫌疑的人是李从墨，她要杀害的是我的母亲。李从墨几次三番地勾引我，我一再拒绝，为了让她死心，我说过，就算我同意，我母亲也会决反对。当时李从墨面凶相。”苏堃颉接着回答第三个问题，“昨晚我在房间里，我母亲带着姨过来，一直跟我聊到10。”

“我爸爸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要是让他知了家贼是谁，他上一枪崩了他。”12岁的惯小如是说。看来，她是没明白我提问的用意。罢了，追问下去也是徒劳。

第五个来的是苏家二小苏采苓。

老爷乘车去公司，半路发生车祸，只不过那一次伤得更重的是表哥，老爷只是轻微伤，当时大太太也在车上，大太太也受了轻伤，她看到血上就了，醒来后好几天都吃不下饭。他写恐吓信就是为了让老爷和我们这些会被连累的人担惊受怕，让我们不痛快。没错，他就是魂不散，让我们不痛快，否则他应该辞职的，我也劝说过他让他离开，可他就是不肯。”

“哦，昨晚二姨太让我下厨拿手菜招待两位客人，苏公馆之前的厨犯了事儿，没有了厨的这段时间，一直是由手艺不错的我来饭的，阿凤打下手。完宵夜之后，二姨太就跟我和两位客人聊天来着，阿凤也在。一直到10，二姨太才注意到时间，说不早了，大家早回房休息。”

“下棋，晚上8，施杰琳带着我妹妹来找我下棋，我本没心思下棋，可是我妹妹吵着嚷着非要让我们教她下棋。一直到10，她们才走。”

“三娘来找我，说是要教我下棋，但是教着教着，她自己也忘了怎么下了，就说带我去找二，二下棋厉害。我们一直在二房间下棋来着。”

对这事我不予置评，我是来查恐吓案的，不蹚别的浑，又问：“第三个问题？”

“我在二小房里跟二小和三小一起下棋，我们三个可以相互作证。”

第六个来的是苏家的三小苏芳夏。

“这倒也是。”毕青书恍然。

第四个来的是苏家大少爷苏堃颉。

“你确定是10？”

“是的，当时我不耐烦的，我都说了，不喜李从墨，可我母亲还是唠唠叨叨，我便一直注意时间，一再提醒她，时间不早了。直到10，我母亲才带着姨离开。”

“我认为最有嫌疑的是会计佟伟，他要杀害的是我。”

“第三个问题。”

“好吧，那么昨晚8到10，你在哪里？”

“一开始我去父亲的公司实习，佟伟竭力讨好我，因为走得比较近，我发现了他贪污公款的事情。因为数额小，我一开始没告诉父亲。可是他本不知悔改，拿他生病的孩向我求情，我便把他贪污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对他仁至义尽，给他一个月时间，让他把钱还回来，父亲就不追究。佟伟去借了利贷，还上了钱。后来我知，他儿病死了。要不是我告密，他就可以继续贪污给他儿治病。所以在他看来，是我间接害死他儿。乔大侦探，你说，这事儿能怪我吗？贪污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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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第七个来的是苏家的家毕青书。

“当然啦，那么晚了，我早就困了，一再提明天再下，可是我妹妹被惯坏了，说什么就是什么。最后还是施杰琳也跟我一起说累了，我妹妹才肯罢休，回去睡觉。我一直注意时间来着，当时就是10。”

“我猜想，只是猜想，家里的四个女佣之中，有人想要杀我。不久前，老爷让我查家贼，因为三位太太两位小总是丢东西，披肩、红墨、珍珠项链、手帕什么的，甚至后厨的也丢。我把四个女佣叫到院里，说我知她们之中谁是家贼，劝她们赶把偷来的东西到我这儿来，我可以帮忙说好话，让老爷放过她。当时她们四个脸都不好看。如果她们之中那个贼以为我真的知她是贼，那么那封恐吓信其实针对的人是我。”

“如果是这样，大可不必把恐吓信放到苏先生那里去。”我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