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易文翰琢磨着，如果血栓对应冤魂，那么什么对应诅咒？

“可是不对啊，巫百灵和巫生威都没有遗传血友病啊。”

“唉，我算是运气好的，这么些年过去，只有那么几次犯病，去找张大仙，吃药、针灸、作法去压制冤魂的煞气，也算安安稳稳。但是巫有方就惨啦，他们家祖上的缺德事儿比我祖上还严重，没个救。”巫存亮直到现在仍然确信他的命，他孙后代的命，都是张大仙救的。

“等一下，”吉时突然怔住，双越瞪越大，兴奋地叫，“远离金属，失血而亡，诅咒，世代承受，没救，不肯明说父亲什么病，忌讳对儿提及外祖父母，厌恶外国王室廷童话故事和各称呼！”

“然后巫有方就给张大仙跪下了，张大仙说他也无能为力，这就是命，让巫有方认命，然后给他开了一普通的汤药，告诉他，说他是木命，金克木，让他远离任何金属东西，尤其是家里的刀农。说这样，也许能撑的时间长一。”

“我记得那阵我病情好转，就带着礼登门拜谢，正好赶上张大仙给巫有方治病。我在门外听见巫有方让张大仙给他个底，问他这个病还有的救嘛。张大仙说没救，再多的钱都没救。”

易文翰忙追问：“巫有方是怎么回事？”

“唉，后来巫有方家过得特别惨，巫有方病在家里，什么也不了，只能靠他妻一个女人下地活，养活一家三。他们家到借债，受尽白。巫有方的妻也因为劳累过度患上重病，巫有方死后没两年，她也死了，只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唉，惨啊！诅咒真吓人啊！”

张大仙还的确是个巫医，而且是个懂心理学、懂得“对症下药”的巫医，他虽然宣扬封建迷信，但发在于“吓唬”不听话、难戒烟酒的病患，帮人治病，跟那个范家郎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吉时摇，“血友病是一先天隐遗传疾病，主要因为缺乏凝血因而导致凝血功能障碍，所生后代可能会遗传。白血病是一后天获得疾病，是血系统来源的恶瘤。起病可能分与遗传相关，但主要受生活环境、放或有害质接等多因素影响。曾患白血病的患者在治愈后，生育后代不遗传。”

“后来我也问张大仙，问巫有方到底什么病，连我这样的都能救，为啥巫有方就没救呢。张大仙跟我说，巫有方跟我不同，我是被冤魂缠上，巫有方是被诅咒，是因为他家祖上了损德的坏事，被施咒，世世代代都得承受。”

“没错！”吉时仍于兴奋之中。

吉时刚要开，目光从巫存亮上扫过，小声对易文翰说：“去说，别破了张大仙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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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友病？白血病？”易文翰反问。

“所以张大仙所谓的世代诅咒就是遗传的血友病，让巫有方远离金属刀农，其实是让他尽量不要受伤，因为一旦受伤就会血不止。”易文翰顺着吉时的思路分析。

“绝症？”吉时反问。

易文翰冷静地问：“你想到什么了？”

离开巫存亮家，吉时迫不及待地说了答案，“巫有方一定是患有血友病，他是因为血友病过世的！”

吉时和易文翰惊讶得面面相觑，这番理论不是跟范家郎如一辙？范家郎让邰志斌远离金属，结果他就死于金属利，失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