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知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时候，有一个曾经也住在筒楼里的老，他叫乔川，瘸，哑，还有疯疯癫癫，还有很多亲戚来给他送饭的吗？”吉时急于兑奖，领奖品。

“当然是真的，”面对质疑，老爷没了好脸，调说，“你们说的肯定是乔老，我见过他。我是不知他叫什么，但你说哑、瘸和疯疯癫癫，又被亲人们照顾，那肯定就是乔老。”

老人好像正愁没人陪聊，看到有年轻人愿意主动聊天，兴得很，笑呵呵地说：“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见。打听什么事儿啊？”

“那有关于乔老，您还知什么？”吉时看了易文翰一，表示自己相信这位老爷。

20年房龄的老小区里如今居住的老人很多，俨然已经成了养老社区。一大早，小区里遛弯打太极的老人很多，目标太多，吉时和易文翰都不知该从哪一位着手去问了。

太好了，老人不耳背，起来省事儿不少，吉时亲切地问：“咱们这个小区在建成之前，这里有一栋筒楼吧？”。

易文翰又质疑地问：“日记得这么清楚？”

“真的？”易文翰不敢相信他们这逆天的运气，担心这位老爷有老年痴呆倾向，或者是，信胡说。

“70年的地图上，西餐厅斜后方有个方块，那里曾经就是个筒楼。我刚看过，那里现在是小区，二十年前建成的，应该有回迁。”易文翰的意思是，如果他们的运气足够好，说不定能够找到曾经在筒楼里居住过的老人，问问乔川当年的情况。

乔川死于这位老人的生日，这也太巧了吧？吉时转念一想，也许这巧合就是冥冥中的注定，乔川这个可恨又可悲的侦探，他活着的时候过的错事一直被埋藏在时间的河之中，但至少他死了，他的死期被这位老人铭记着。

“也就是说，没人看见他是怎么掉下去的？”易文翰觉得自己在明知故问，乔川大概率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可是那群人担心东窗事发，一直不敢对乔川动手，怎么就突然又要了他的命了呢？肯定不是发现了笔记的秘密，如果是，笔记也不会留存至今。

从笔记到筒楼，他们一直在追随着乔川这个传奇人的轨迹，如今，乔川的故事和下的连环命案汇成了一个焦，吉时有预，他们距离真相仅有一门之隔，找到钥匙就能开门。

“我还知，1972年11月3日，他死了，从3楼窗掉下去，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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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明显更喜吉时，不待见总是质疑他的易文翰，面对易文翰的提问，他翻了个白，不耐烦地说：“他疯疯癫癫的，肯定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呗。要么就是他想要逃走，以为自己会轻功，能从三楼下去还安然无恙。他呀，肯定是总逃，不然为什么亲戚们要把他锁起来？跑去要伤人哒。”

“他是怎么掉下来的？”易文翰问。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吉时特意提音量，生怕老人家耳背听不到。

“在哪见？”吉时发完微信便上起床穿衣，迫不及待地奔向曾经禁锢乔川的地方。

“有啊，我从前就住在那个筒楼里，一住就是三十年啊，九十年代筒楼拆了，又过了几年，这小区就建成啦，我们这有不少回迁呢。”

“知啊。”老人家快回答。

易文翰还是无法确定老人说话的真伪，他查过乔川的籍资料，想要查看死亡证明，但是因为年代久远，乔川最后又等于是被囚禁的状态，他本就没有死亡证明。易文翰无从得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只知乔川的死没有被立案侦查。

“是啊，那天我过20岁生日，生日那天我住的筒楼里死了人，我能记不清楚吗？”老人家咂嘴摇，为20岁的自己怀。

老人，满面红光，神矍铄，要不是满脸的皱纹和满的白发昭示着他的寿，光看神状态，这就是个中年人啊。

老人摆手，“天还没亮他就掉下去了，早上上早班的人发现的，没人看见。”

息的能耐，“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最后一个案件，乔川要改编，那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被囚禁的地方正好就在四海路，位于曾经的租界，靠近国领事d?d的别墅。这样一来，就是地和人都对应上了。”

他们这趟过来找人打听乔川，找的人自然是越老越好。易文翰燃起了希望，跟吉时一起朝老人所在的凉亭走去。

“这些叔叔阿姨们都忙的，”吉时瞄准了不远凉亭里逗自己鸟笼里小鸟的那位大爷，“咱们去问问那位吧，老爷看起来得有七十了。”

老爷齿清晰，思维清晰，为人和善又健谈，最重要的是，他是筒楼的老住。吉时和易文翰仿佛中了彩票，而且是那第一次买就中彩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