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毫无意义。

赵长卿彻底无语，垂丧气，耷拉着脑袋，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哇哇的哭声，却是书童茗儿，骑着那匹黑逃离，想不到黑带着他兜了一圈又折返回来了，刚才在门被汉从背上揪下来，狠了一掌扔在了泥地里。

命运已不可逆转。

黑夜没有送给秦浪一双黑黑的睛，这双睛是赶尸人的。

几次的死里逃生让白玉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她开始不化妆，不穿漂亮衣服，尽量不在人前招摇，平时都和秦浪呆在舱房内居简，来透气也尽量选择寂静无人的夜晚。

“接下来还会有人杀你吗？”

他不知，就算继承了家产难就能逃过被绑架的命运吗？遭遇绑架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选择的职业，而是因为他父母的家业。

秦浪才不信她，现在不说，以后更不用指望，白玉的那小智慧瞒不过他的睛。

实他是装的，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智慧，赶尸人死了，汉下一个要杀得可能就是自己，也许只有装成昏迷的样才能躲过一劫，事实证明，汉对他已经失去了兴趣，毒誓都发过了，总不能违背。

秦浪坐在窗前，望着白龙江沿岸的景，如果没人打扰他，他可以一言不发地坐上一天，不是玩沉，人经历那么大的变故，总会有些改变。

女人是个麻烦。

走山门，夜雨绵绵，似乎这长夜无穷无尽，赵长卿始终相信人间有浩然正气，始终信光明就在不远的地方。

赵长卿抿了抿嘴，虽然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却是对他的肯定和尊重。亲见到秦浪复活，最欣的人就是赵长卿，他终于不用背负欠人一命的压力内疚终生。

搭乘的这艘客船共有三层，十八间舱房，他们两人的舱房在二层，白玉从赶尸人的上搜刮到了不少的金叶，用这些钱足够他们舒舒服服地走完这一路。

“你……”

赵长卿看到死而复生的秦浪，想过去和他说话，白玉：“什么不用说什么不用讲，你赶离开这里，从此以后你不认识我们，我们也不认识你，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白玉搜索着赶尸人的无尸，秦浪：“你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

秦浪帮她简单科普了什么叫低调奢华有内涵，白玉琢磨了一下，自己欠缺得也就是低调，决定扮演一个大门不二门不迈的乖乖女，归结底还是怕死。

白玉摇了摇。

“我什么我？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惹来那么大的麻烦？”

回忆过去，展望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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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浪还礼：“赵兄珍重！”

幸福吗？骨里不安分的他能够安于平淡吗？

一连几天白玉都在钻研从赶尸人上发现的小册，上面画满符篆，白玉用笔在白纸上依葫芦画瓢。

“我……”

白玉从赶尸人的上摸了一个小册：“走，等到了九幽宗，我什么都告诉你。”

赵长卿望着这满地的尸，也知此地不宜久留，向秦浪抱了抱拳。

离开甲西镇一切就开始变得顺利起来，接连几日他们没有遇到追杀，抵达白江城之后，他们在码登上了一艘客船，溯白龙江逆向西，照白玉设计的路线，如果一切顺利，半个月之后可抵达江源府，从那里上岸，距离九幽宗所在的驮龙山已经不远。

秦浪甚至想过自己不应该违背父亲的意志，老老实实继承千亿家产多好，娶一个门当对的女孩，生一对白白胖胖的儿女，过着平淡幸福的日。

“你什么你？你害得我们还不够？是不是还想再害我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