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不想动，脸上个哭丧的表情：“秦事，看在我忙活一上午的份儿上，不如你替我给王爷带个话，就说……就说我闹肚。”

“醒州？去甚？”

姓名：赵五。家住：柳家村。年：四十。号：一。

*

李德善凌迟一般的盯着白荼。与布政使司合贾后，他才晓得那是个无底，才一月不到德善坊就亏了几百两银去，他不知白荼从前是否与自己境相同，可他恨白荼，恨不得让他死，若不是有他的存在，德善坊何至于落到现在这般退两难的地步。

冯奇一直有派人随时盯着白荼，每隔几日就会给他回报，他脑海里捋了捋最近一些重要的事，：“这些日都在各书商之间跑，是替凉王府找刻工的，月底听说会亲自去醒州。”

老者同意的：“急躁了些，可功力不浅，静下心来，当好作。此刻板，评以四等。”

册上登记完，他又在刻板背后写了个一，然后递给旁侧的第一位老者。

老者见他字迹工整好看，赞赏的，然后仔细的看了看刻板，几息后，摇叹：“速则不达啊，此人动作虽快，但雕刻却略显糙，算中品。”

凉王府与陈袖坊的合贾，以及黑明坊从而受到的影响，这些都只有相关人才知，故而冯奇并不知晓此时白荼与陈袖坊已然没了合贾，更不知这次运送是替凉王府跑的。

冯奇微微摇：“似乎是书册比往日多，不知是不是这原因，当家的怀疑这其中有异？”

李德善却知白荼从未亲自负责过运送，疑惑：“可有何异？”

李德善目光沉的看着场上，压低声音问：“最近黑明坊都在什么？” [page]

，这时候再见仇人，心里的怒火就捺不住了。

四从他手里接过笔和册递给秦保，彼时秦保已将其他十位老者请凉王府休息和吃晌午饭，本来白荼二人也该跟着一块儿的，可有王爷那句话，他倒不好自作主张了。

“今日可辛苦了，王爷已经等候多时，请白掌柜随我府。”

白荼仰天长叹。

白荼也瞧了过去，“如此短的时间就能刻中品，若是心雕刻，只怕是上品之作。”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因并未固定时间，刻工完工之后便可上刻板，完登记后只需等三日后凉王府发榜。

冯奇一，随即个狠笑：“明白。”

“运送书册，他不是与醒州的陈袖坊一直有合贾么，应该是给陈袖坊运去的。”

“当家的，这个白荼迟早得收拾了。有他在一日，就坏咱们事一日。”

白荼依言在册上写下一个四，老者将刻板传递给第二位，白荼拿着册也随板走。

“是或不是，到时候就知了。”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

“这……”秦保为难的笑：“白掌柜莫要为难我了，请。”

白荼记下最后一笔，轻轻吐了气，转着有些发酸的手腕儿。

秦保给四指了个小厮：“你可随他府用饭罢。”王爷既只提了让白荼去见，自然是不喜多去一个人的。

远的白荼自然是不晓得这一幕的，他正忙着在册上作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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