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石蒙拦住他嘱咐：“别了份，还有，盯了布政使司那边，若他真要与本官在相如面前穿小鞋，本官绕不过他。”

回来，直看到采莲了院，才与一旁的属官章田吩咐：“你赶派人去布政使司盯着，若是见有运尸的去，就将人拦下来。”

在他看来，实在没得必要听信一个妇人之言与布政使作对。

……

章田将方才采莲的话都听的明白，满腹怀疑：“大人，这采莲分明是想利用此事让大人您帮着对付侯迁，依下官拙见，您好歹在陈州十多年了，固，与大人情也不浅，就算侯迁妄图给您背后一刀，这力也不是那么好使的。”

章田一想，对啊，能多个别人的把柄，对他们来说有利无害，遂当即又笑着拱手谄媚：“还是大人谋远虑，下官见识短浅了，下官这就去办。”

未时二刻，布政使司衙门大堂外围满了人，皆是今日得到审讯消息而来看闹的，说那外商秦某，以次充好，将陈米运陈州卖给老百姓，却因而害的几人家丧命，大老爷正将罪人秦某及其同党判死刑。

他将目光放在后门不远的几个小乞儿上。来的时候就瞧见这几个小乞儿在抓石儿玩，胡池想了想，命其余二人暗中仔细盯着，自己则走向街对面去。

果不其然，没两刻，开审敲声就响起，然又等三刻，却迟迟不见有人来。胡池等的有些不踏实了，这会尸应该快要匀来了才对啊。

还是说，侯迁一早就将尸运走，本没有呈上堂作证？想到有这可能，胡池心下大急。

“我去我去。”话一落，几个孩都起来去抢铜钱，胡池想了想，脆每人给了两个，选了两个机灵的一起去，又将剩下几个安排继续原地玩儿着，然后才回到对街不起的铺里坐着。

章田连连：“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办的神不知鬼不觉。”退下后，转就遣了亲信胡池去办差，如是这般的叮嘱千万小心。

石蒙没好气的横他一，“你懂什么，本官为官数载，岂能看不清这采莲打的是何主意，哼，本官虽不必因她几句危言耸听的话就去与侯迁作对，但本官手里若是拿住了侯迁的把柄，日后还有何惧。”

大堂上冤枉声不断，被作为“人证”的尸已经被抬了下去，人群中不断传来窃窃私语声，无不在说谋财害命天理不容的义愤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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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直在这里玩？可曾见到有人抬着箱或什么从这大门来？”他一边问一边往地上丢了几枚铜钱。

一个小乞儿挤人群，来到一灰衣少年的后，扯了扯后者的袖。少年回一看，喜：“你是自己来的，还是有人使唤你来的？”

小孩儿们喜的去捡钱，最先捡到一枚铜钱的，笑嘻嘻的仰：“没什么人来，我们一大早就在这里玩，想等大老爷门能赏几个铜板。”

胡池领命自是不敢耽误，又怕人太多惹人注意，只了四人就直奔布政使司去，在衙门的前后门各留两人盯梢，自己则蹲守在更有可能的后门，此时才刚吃过午饭，理应该还未开堂，又考虑到尸总归要陈堂供证，他便安心等着。

“有位老爷给了我们两枚铜板叫我们来看看情形如何了。”一乞儿朝天上扬了扬下，少年看了一，笑着将乞儿打发了去。

那尸应当还在衙门内，胡池想了想，为了心中踏实，又摸两个铜板：“你去前门大堂看看堂上是个什么情形，快去快回，回来再给你两枚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