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儿被她逗的哭笑不得，郁的心情一下就没了，却还是佯装生气，大声：“过来。”

“生自己的气？柳何故与自己过不去？”白荼不解。

柳枝儿有些发呆地看着她，良久，才是一笑，“遇到个恼人的恩客而已，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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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荼扭，委屈，“我想找柳借衣服，柳既赶我走，那我走便是了，不惹你生气了。”一边说一边就要去，只是门开半响也没打开，“咦，这门怎的，坏了？打不开了。”

白荼顿时两泛光，“是何人何人？哪家的公？”

在她里，柳一直都是很要的人，这青松馆看似是叶妈妈主事，实则真正的主事人是柳。

柳枝儿看着她，空的神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可继而却脸一摆，起坐去妆台前顾自梳妆，“今日有贵客到访，若是无事，你赶走吧。”

柳枝儿着拳，回看她，见她已经扭走了，半是恼半是怒：“你不是有事吗？”她终究是不忍看着白荼失落离去。

她有些急了，这仔细一看，柳枝儿确实瘦了不少，当即是急问：“柳，可是了什么事？万事你都告诉我，如今我在王爷面前得脸，只要我去求王爷，什么事他都会答应的，你有何难事？”

白荼嘿嘿小跑着过去，嬉笑脸，“柳不生我气啦？”

外人都青松馆后台不好惹，可实际上，这也都是柳一手杰作，柳经营青松馆十多年，与陈州大大小小的有话语权的人都建立了颇好的关系，也正因为有那么多人给她撑腰，柳在陈州才丝毫不惧。

她有些怯怯，更说不的难过，“哦，那我走了。”

柳枝儿依旧板着脸，语气却缓和了，“我没生你的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白荼张了张，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柳，柳一直待她都是疼有加，就算是摆脸，也会气她不晓得照顾自己，可这般冷漠疏离，却是从前没有的。

这样的柳枝儿，白荼很难想象是什么事能让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疏忽了，下次我一定专程过来看你，实在是最近事儿太多，不开。”

白荼有些发怔了，柳枝儿虽是笑，可笑意不达底，全不像从前见着她那般兴。就好像，就好像心里空了，连笑意也了无生气了。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了。

白荼曾以为，以柳的绝和胆识，陈州只怕没有男人能逃得柳的手掌心。这样的柳，让她很羡慕，虽为青楼女，但柳亦是活其他青楼女所没有的气魄，为她自己赢得了别人的尊重，如今陈州但凡是提起柳枝儿的，无不赞其才情。

柳枝儿笑笑，并不作答，招玲儿来替白荼换衣。

柳枝儿却笑了笑，“无妨，你也忙，没事就别过来了，省得惹人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