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景康一笑，“莫小瞧了老夫，老夫这骨可朗着。老夫上过战场，缉过贪官，可这监考官还未过，倒是新鲜。”

凉王是什么的人蔡景康知，若是换从前，王爷是断不会为了这些无关要的事费心，如今却叫他看到王爷为了区区一介商贾大费周章，就拿这紫苏阁里里外外那么多看守来说，看似都是平民打扮，可蔡景康知，这些都是王爷的亲卫兵，一个小小书商办的无关痛的比试，能得王爷如此重视？他不相信。

“坐吧，别站着了，跟老夫说说，你这书会办来何用啊？”蔡景康笑地看着白荼。得这么大，甚至连王爷都面请他这个老来撑场，说实在的，若白荼只是单纯的商贾，他是断不会有往来的，只是此次比试特殊，为文试，又有王爷面，他推托不得，这才走这一趟的。

白荼面上羞怯，垂着脑袋半响无语。

蔡景康呵呵一阵笑，继续问：“你与王爷是何关系？以你的份，竟能得王爷如此赏识，老夫不解。”

白荼抬看他，“王爷久居位，是个喜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的主儿。”

白荼看他那副了然模样，知是误会了，她在心中诚恳地给王爷磕了三个响：王爷啊，对不住，小的亦是无可奈何啊，您这般帮衬小的，任何人看来都说不过去，可小的也不能实话实说，这就不得不委屈委屈您老人家了，还望别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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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景康看得分明，心中一惊，这白荼，还别说，真是比一般男儿要俏得多，他心里有一丝儿想法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抓呐，就听白荼：“王爷待草民确实恩重如山，草民无以为报，这辈唯王爷是从。”一边说一边羞嗒嗒地扭着衣袖。

“这么说，你此举全是为了找写书先生，为了壮大书坊？再无其他？”蔡景康审视地看着白荼。

一切都准备就绪，白荼将位让，一面请蔡景康座，又令人奉上茶，：“大人若是累了，可上阁楼休息，二层已经安置了歇息区。”

蔡景康倒一凉气儿，“莫非王爷当真......”

白荼刚要坐下去的又一停，起讪笑：“什么都瞒不过御史大人的火金睛，草民办这场书会，却有所图，此次书会的三甲，草民留作书坊的写书先生。”

白荼微微一笑，落座，“草民是开书坊的，一切自然是为了书坊，不知大人以为还有何？”

蔡景康面上一副豁然开朗，难怪呐，他就说王爷怎会突然转对个商贾如此上心，原来如此，看来果然是无风不起浪呀。

“多谢御史大人，您能屈尊降贵，草民激不尽。”白荼拱手行礼。

她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嗑着瓜，与蔡景康说起了陈州趣事，聊着聊着，蔡景康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老夫听闻陈州有个白明坊，专打贪官污吏，这白明坊、黑明坊，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