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向她抱怨：“早告诉我你在这里啊，这样我就不要看见印江涵那个老人了，你没看见她那模样，呸，上穿着的都是你打拼来的，还好意思在我面前炫，什么东西！”

余心月沉默着。

颜霁恨铁不成钢，骂：“你就是把那群血鬼惯的，蹬鼻上脸的玩意，这么多年你给他们赚的，还当年他们养你的，就算用/利/贷来算也该还清了吧，你还给他们卖命嘛，我看见印江涵那贱人就烦。”

余心月抿了抿嘴，“阿霁，亲情不是这么计算的。”

颜霁冷嘲讽：“你可拉倒吧，有啥亲情啊，你又不是他们亲生的。”

“……”余心月安静了很久，才轻轻地说：“如果、如果我说，是呢。”

雨声很大，压过细细的心语，颜霁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余心月靠着椅背，雨滴重重打在蒙着雾气的窗，然后汇成一缕一缕下坠。

她说：“没什么，他们对我好的。”

“草，”颜霁忍不住爆，“这他吗能叫好？你被洗脑了吗？”

余心月：“舅妈对我很好。”

颜霁暴躁地拍了把方向盘，“她已经死了！你怎么就放不下。”

余心月扭过，在黑暗镜面的反下，看见一张麻木的脸，“是啊，她已经死了。可是雅雅也离开了，这么多年，你又放下了吗？”

颜霁里漫上一层雾，前方更加朦胧不清。

她用力握方向盘，才忍住了的颤抖，“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真的、真的对不起她……不说这个。”

余心月挲着项链，没再争执往事，彼此妥协是她们友谊长久的前提。

颜霁顺提起：“多久没看你弹琴了，我还以为你再也没碰过了。”

说起音乐，余心月淡淡笑起来：“偶尔还是会练一练。”

“得，钢琴就是你老婆呗，”颜霁嘟囔：“你就不该为了那群姓印的放弃音乐，我还想在金/大厅听你弹琴呢，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颜霁下开关，蹦嚓蹦的重金属摇乐轰隆一声响起，震得座位都在颤。

余心月轻车熟路找到一盒耳，躺着闭目养神，不再她。

雨尽到市里公寓快两个小时的车程。

颜霁蹦嚓蹦嚓一个多小时候，终于舍得关掉音乐，“月月，前面那个路转吗？”

余心月睁开，拿掉耳，“不是，还要往前一。恩？”

手机嗡嗡颤动声从包里传来。

余心月刚拿起手机，电话正好断了。屏幕亮起，看清来电人的时候，余心月皱眉，手都在哆嗦。

是印鸿飞，那个冷漠挑剔的舅舅。

一共打了三十六个电话过来，但是余心月都没有听见。

余心月正纠结回不回，印鸿飞又拨了过来，手机不停颤动，像一块手的山芋。

她那么期待，可印鸿飞真的来电时，忽然胆怯犹豫——

万一不是生日祝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