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说这个啊！”

颜霁不依不饶：“那就是想了，过梦了？什么位？谁在上谁在下？你勾搭的她吗？真不知那个冷冰冰的人动情是什么样，脸红了吗……”

一只手从被里伸，啪地一声关掉灯。

“睡觉！”

屋里陷黑暗，颜霁自言自语半天等不到回应，顿觉索然无味，也跟着躺到余心月边。

忽然她想到一事，说：“喂，月月，你是不是有自卑呀？”

余心月探来一个茸茸的脑袋，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她和我差的太远了。从认识她的时候，我就在仰看她。有时候很怕自己说错话错什么，让她不喜。”

颜霁不能理解：“那我家世也不差，你怎么不仰看我？怎么不对我好。”

“……！”

颜霁：“双标！”顿了顿，她又说：“其实你哪里比秦卿差了，我觉得你可比她好太多，要是你喜她，反而是她的福气。你想想，要不是她，你至于被那群人造势这么诋毁吗，你的实力拿个冠军不是轻轻松松，哪里会被攻击抱大走后门。再说了，等再过一两百年，谁还记得她，你的歌曲可是能一直传下来的！”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对，爬起来继续说：“她对你的好，于你而言反而是累赘。是她需要你，月月，不她是不是把你当成秦烛，反正就是她需要你。你想想，你有我，有雅雅，有舅妈，有童老师，可她呢，看着风光，除了随时可能被秦瑄煌拿走的钱外，还有什么？”

“还有我。”余心月说。

颜霁一怔，了把她的脸：“臭！”

《昭灵传》拍摄得无声无息。

裴导本来就不是造势的导演，这剧是颜家投资的，照颜霁的话说，她和她哥都是裴导老粉丝了，随便人家怎么拍，反正他们看，就当是钱拍电影给自己看。

投资商不care，就是这么任。

余心月的戏在后期，但她还是一直留在剧组，观察大家是怎么演戏的。等空闲就捧着本《演员的修养》看，或者和音乐监制讨论下音乐的事情。

裴导极其严厉，一个镜就要纠结好几小时，等到收工时都已至夜。

余心月会守在旁边，途中休息时给大家带饱腹的东西，趁着导演心情不错，问自己观察到的问题。

认识久了，她知裴导只是对拍戏太认真，因而显得严厉。

如果问他关于戏的问题，他不仅不会像平常那样那样冷着脸，相反，还难得会和颜悦，明问题。何况她的疑问，某些方面也能给裴导以启发。

就这样没多久，连地狱级别难度的导演也被她攻略了。

“月月。”裴导朝她招手。

余心月放下剧本，蹦过去：“导演，什么事？”

裴导扭开保温瓶，喝：“明天就要拍你的戏份了，台词都背好了吗？”

余心月，睛弯弯：“背好啦背好啦。”

这角就几分钟的镜，一句台词，不需要和人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