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了，思考方式当然以利益为重。

余心月皱眉，有酸地噘嘴，半分钟后又拨过去——

与其跟着柳夭夭这个随时会爆雷把边人一起炸死的人，还不如去势如日中天的天裕。柳夭夭想不想辞退陈哥不重要，重要的是给陈哥一个离开的理由。

这么晚和谁在打电话？

奥对，那天她发了朋友圈，只是给排拍个照，但熟悉的人都知，自从开始拍戏后，晚饭她一直都在啃草或者脆不吃。

向雪垂眸：“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我运气好，刚毕业的时候秦总就找上我，跟了月月这么多年，一路看着她长大，明白有时候这么多年的陪伴不能用金钱衡量，钱是冷的，心是的，如果哪天她飞黄腾达，偷偷想撇下我，我心里也会难过。”

向雪无所谓耸肩：“我又不要明星，随便喽，要不要吃一小。”

余心月摇：“不是信不过，是……”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向雪歪歪脑袋：“是什么？”

向雪想到什么，笑了声：“哎你看我扯哪里去了，这只是我偶然听见的，肯定是假的，你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就当我在说胡话吧。”

等向雪离开，余心月从枕下拿手机，才发现多了几个未接来电。

“我也不是不想辞职，”陈哥无奈：“可我辞了又去哪里？哪家公司会要我，我这个年纪，车贷房贷一大堆，辞职真是要命。”

陈哥把咖啡杯放下：“你说吧。”

他和柳夭夭认识很久，一路扶持，看她从默默无闻的十八线，连几级走到今天，说没有情是不可能的。后来看她被质迷了，一门心思攀附权贵，最后找上秦瑄煌，变成如今这幅扭曲的模样，他心里不是不可惜的。

“切~”

向雪嘻嘻笑：“那可不，原来陈哥和柳夭夭早就有矛盾，估计矛盾还不浅，他说要回去考虑考虑，我看答应也在这几天之间。”

余心月噘嘴：“你骗我，我给你拨电话，显示你在和别人通话，这么晚你和谁打呢。”

“没嘛。”

余心月微微发愣：“你怎么知我……”

滴，对方正在通话中。

“所以我就觉得奇了怪了，”向雪恍然的表情：“你看上谁直接跟我说嘛，我们都认识这么久，还信不过我吗？”

九。

——

余心月捂着肚：“你别在我面前晃悠，这么晚吃糕，不死你。”

向雪：“啧，吃别人的排就吃得，吃我的糕就吃不得。”

那沉默几分钟，在余心月忍不住要开时，传来一声轻笑。

她想，现在多半在忙。想着，手指不知不觉了下去——

向雪睛发亮，嘴角上翘：“来天裕呀！”

余心月别：“不！别想诱惑我。”

，半吞半吐：“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这样试了几次后，她哭丧着脸，把手机丢到枕下，决定先冷静冷静。

向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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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月：“办妥了吗？”

没想到他没决定离开，柳夭夭反而厌烦他，想把他辞退。

应该还在忙吧。

秦卿打过来的。

陈哥总觉得柳夭夭蠢了、毒了，好歹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跟着这么久，心里盘算着辞职，但真要说离开，他又有难以抉择。

陈哥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她连忙拨回去，声音不自觉带撒的意思：“，你刚才嘛去了呀。”

陈哥垂着，双手攥，指关节因用力微微泛白。

余心月淡淡：“嗯。”

向雪吃糕吃得很香，腮帮一鼓一鼓。

陈哥把自己和柳夭夭的矛盾略说来，只是隐瞒她在外当小三的事，说了下她现在对工作越来越不上心。

陈哥：“你说的是真的。”

陈哥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来，刚才的咖啡苦味未散，蔓在腔里，觉得更苦了。

秦瑄煌这档事来后，光云价往下跌，虽然跌得很的是秦瑄煌手里那几家公司，但秦卿控的难免也受到影响。

她几次打开手机，手指悬在熟悉的名字上，犹豫几分钟，又把手机锁屏了。

滴，对方正在通话中。

“以后再告诉你。”

余心月刚从浴室来，披着件绸衣，半的发披在后。

笑声略低，浅浅撩过耳畔，让余心月都要酥了。

门推开，向雪托着块慕斯糕笑眯眯地走来，向她比划个ok的手势。

向雪：“你别太生气，我只是听说，听说的。夭夭好像想换别的经纪人。”

“我在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