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和学徒龙飞两人经营着一家殡葬服务公司，除了扎纸人纸马销售一些丧葬用品外还专职哭丧和守灵业务，由于业务做的很好，许多家人去世的人来找他们提供服务。

一天两人正在屋里忙着糊纸人纸马，城北刚糊好一匹纸马，龙飞就要拿着毛笔上去画眼睛，城北瞪了一眼龙飞，生气的说道：“你咋又忘了！纸人纸马做好烧之前不能点眼睛的，点了眼睛会自己跑掉，这是规矩，你怎么老是忘！”龙飞无所谓的说道：“你又懵我，这玩意儿死的画上眼睛又不会怎么样，现在啥年头了还这么迷信。哦，对了这是谁家定的纸人纸马啊？还要去哭丧，守灵和装孝子嘛？”城北冲着龙飞脑袋戳了一下，说道：“凡事还是心存敬畏的好，你忘记了我之前给你说的那白皮子的事嘛？那可是我爷和我三爷爷亲历，只不过被我改编了下写成故事了而已，那些东西我们没见过不代表没有。这纸人纸马啊，是给镇上倪寡妇家的，赶紧收拾，晚上我们还要去哭丧守灵呢。”龙飞笑着说：“嘿嘿，师傅，你说的是哪个丈夫车祸意外去世，老是打婆婆的那个女人吗？要是守灵加哭丧纸人纸马寿衣啥的，咱们这次要挣个八千快吧，你又能分我两千块，真好。”城北拍了拍龙飞的肩膀说：“对，就是她家，来帮忙把纸人纸马都装车上装完咱们送过去晚饭在倪寡妇家吃。”

经过一天的忙碌，太阳收起最后一缕霞光落下地平线黑夜来临。

城北和龙飞坐在院外棺材对面的草席子上。龙飞一边逗着用鸟笼子装着的黑猫一边对城北小声说：“你说这倪寡妇真抠儿，晚饭就给咱弄了个白菜炖肉，外加一瓶二锅头，我都没吃饱。咋就咱们两个守灵啊？其他人呢？不是吃饭的时候看到不少人来着嘛？为啥要把这么可爱的小黑猫关在鸟笼子里，还要我看紧了，真奇怪，放出来和我玩多好。”城北向四周望了望小声说道：“等会儿啊，我们慢慢聊，我拿东西。”说完回车里拿出两只烧鸡一只放在棺材前的供桌上，点上一炷香边祭拜边说道：“老人家，您生前一辈子受苦没吃过啥好东西，这只烧鸡不成敬意，小辈在您灵前替您家人守灵，有什么做的不周之处还望您老人家多多海涵。小辈在此有礼了。”城北转过身坐在龙飞对面说：“唉，老人家真的很可怜，听说她儿子在的时候儿媳妇对她还好，她儿子去年车祸意外去世之后那倪寡妇就老是虐待老太太，剩菜剩饭给老太太吃也就算了，还经常让老太太下地干活，她娘俩在家里玩。这么做据说是为了从老太太手里拿一对儿祖传的玉镯子，但是老太太不给，不给就打她。还有就是倪寡妇好像脑子好像有点问题，据传是人格分裂，还好小孩子没事，希望长大也没事吧，哦，对了，你刚才问为啥要把那黑猫关起来，这个就有说法了，这猫是老太太生前所养的，再说守灵就是为了防止猫狗啥的带毛的东西从尸体旁经过，那些东西经过尸体容易引起尸变，也就是说会变成僵尸。至于其他人嘛，就是来吃席的，寡妇家亲戚明天才会来，她又不让她宝贝儿子守灵，再者说了我们拿了人家钱，就算我们两个也要守的。”龙飞说道：“切，这女人也真是的，太过分了，我下午帮忙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别人说老太太自己喝药死的，估计被虐待的受够了吧。唉！”

城北拿着烧鸡放在草席上撕了一个鸡腿说：“赶紧吃，吃饱你看上半夜，我看下半夜，现在八点了上半夜很快的，十一点叫我，我去车上睡会儿，对了，这个给你。系在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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