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来的来的。”

岑也真是服了他了，用一看幼稚鬼的神看着他。

温贤宁这才不情不愿地拿了衣服去洗澡，她便回了外婆的房间。

外婆还没睡着，见她来，拍了拍自己旁的位置。

岑也走过去正想躺下来，外婆抬手挡了一下，又说：“你坐着陪我聊会儿就好了，等下小温洗好澡，你俩自己去睡，我才不要跟你挤。”

这话怎么听着有那个啥？

岑也脸上瞬间有发，“外婆，你取笑我！”

“外婆哪是取笑你啊，外婆是看小温真的喜你啊。”

那小这一天的神就跟黏在了她家外甥女上似的，打麻将的时候都还不停地看她，手上扔去的牌估计压没看，瞎打的。

“外婆觉得兴。”她握住岑也的手，欣地说：“走之前看到有个人真心对你，那我也能走得安心。”

大家一整天都在避开这个话题，即便是去医院检查完回来，也没人提起。

最后，却是外婆自己提了起来。

她说：“我也活到这把年纪了，生死什么的，都看淡了，之前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现在看到小温，就都放心了。”

可她不知，自己和温贤宁，很快就要离婚了。

之前岑也一直认为，这场被迫的婚姻唯一能带给自己的好，大概就是温贤宁的钱，现在又多了一——给外婆最后的安。

想来她也不算太亏。

可她心里还是有很多的难过，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外婆，对不起。”

外婆笑着在她手背拍了一下，状似嗔怪：“怎么你跟小白两个，一天到晚就喜跟我说对不起，我生病又不是你们造成的，不许哭！也不许说对不起！”

岑也听话地咬着止住哭声，但泪还是往下在掉。

外婆又抬手给她了，拍着她的肩轻声细语地：“我知你舍不得外婆，就像当初我舍不得你妈一样，可生老病死这些事啊，我们也没办法，你说是不是？”

理都懂，但和情绪较量的时候，总是情绪输。

轻声叹气后，外婆又说：“小温是个好孩，可能因为生活环境跟我们太不相同，有些事情上没能很好地照顾到你的受，臭小孩，你别太计较。”

岑也还在掉泪，但这时又笑了来，她纳闷了：“这个小温才来半天吧，你怎么就帮他说话了？”

“那是因为人家真是个好孩！”

隔已经洗好澡的某人：外婆说得对！

岑也心里无法苟同‘温贤宁是个好孩’这一说法，但瞧着时间不早了，也就顺着外婆的话说着，想要早哄她睡。

隔房间，温贤宁躺在那张翻个都觉得拥挤的小床上，听着一老一小絮絮叨叨地说着现在和过去。

岑也在她外婆面前真的就像个小孩儿，还是那特别地小孩儿，外婆一说到什么容易戳人心窝的事情，她的声音就会变得低哑、更咽，一副要哭的样。

温贤宁是个耐心不多的人，尤其是后面两人说话越来越轻，他听不清楚了，就没了继续听下去的耐心，烦躁地想着岑也怎么还不结束谈话过来陪自己。

又等了一会儿，隔彻底没声音了，应该是老人家睡着了。

温贤宁心想：下一秒她就要过来了！

可是等啊等，等得黄菜都凉了，也没等到岑也过来。

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隔已经完全没声音了。

她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