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都有直播，我刚好刷到了，朋友圈也都是在转发现场，唉……”

申冰对着虞珊珊摇了摇，说：“别说了，沈清已经够难过了，我们送她回去吧，你开车了吧？”

“对，对，我车停就在外面。走吧！”虞珊珊拉起沈清的手说：“手好凉，我们走吧。”

“等一下！”突然有人在后喊，她们转一看，居然是小玲。

“你好，我就是小玲，我可以和你们聊聊吗？”小玲走过来，低着说。

“好，走吧，一起上车，我们找个地方聊吧。”虞珊珊跟申冰换了一下神，就走在前面带路了。

四人来到车前，虞珊珊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对着小玲说：“请上车。”

小玲犹豫了一下，申冰对她说：“我陪沈清坐，你坐前面吧。”

小玲只好坐在了副驾驶座上，申冰扶着沈清坐到了后排，四人沉默无语，各有所思。

“这家咖啡馆吧，有个二楼的小单间，比较安静，也比较隔音。”虞珊珊把车停好，指了指一家叫“秘密园”的冷咖啡馆说。

“你的车后来修了不少钱吧？”申冰突然问。

“唉，别提了，保险认定是我的问题为主，只赔偿了一分，我还找廖可借了些钱。后来，对了，你的医疗费保险公司赔偿了吗？”虞珊珊对着小玲问。

小玲突然晃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哦，哦，有。”

申冰和虞珊珊再次换了一下神，来到包厢里，沈清和小玲面对面坐着，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只能听到服务员和虞珊珊的单声，虞珊珊说：“我们来一壶黑暗沉默，还有一壶泡沫期待吧。”

申冰好奇地问：“怎么这么有特的名字。”

虞珊珊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对申冰说：“这家店是我一个心里咨询的朋友开的，他经常在这里心里咨询。”

申冰接着说：“那跟那去诊室心里咨询的很不一样哦。”

“对，我的两款我觉得很适合我们现在的心情，虽然黑暗让我们沉默，但是泡沫终于散去，我们对未来的生活还是需要有更多期待，对吗？”虞珊珊说着，握住沈清的手。

“小玲，今天事的这个女孩，她是？”申冰看着小玲问。

“她是我们系的，但是我和不是一个班。她叫小秦，我和她都是文学社的，所以知一些她的事情。”小玲低着说：“她和我一样，都是贫困生，我们都在学校里勤工俭学。我自动辞职教授的助理后，我听说她自动找过老师。”

“伟明，哦不，老师他……是不是对你们……”虞珊珊忍不住问。

申冰赶忙对她使了一个说：“珊珊，不要这么直接。”

虞珊珊清了清嗓说：“小玲，上次时间比较仓促，你只是和我们说，教授她对你手脚，而且你也向学校有关门汇报过，却一直没有结果对吗？”

小玲低着，了，小声地说：“上次，我本来想和你们说，我手上有一些证据的，但是我临时收到教授发给我的微信，叫我什么都不要说，说他一切都答应我。所以，我……”

“所以，那天你没有对我们说实话？”申冰问。

“不，我所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没有把我有证据的事情告诉你们。”小玲低声说。

“你是有他扰你们的证据，还是？”沈清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