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珊珊疾手快，赶忙拿起茶壶去烧，说：“您慢慢开，我来！”

“不好意思，我接一下电话。”申冰赶忙接起电话，站起来走到旁边说：“纱，怎么了？慢慢说，什么？！又离家走？！看来是上次你没有重罚他，这还上瘾了！”

申冰和袁晓梅换了一下神，都没有说话，虞珊珊没心没肺地问：“孩们，您有很多孩吗？”

申冰也拿手机说：“我习惯手机录音，您不介意吧？”

“乾坤妈妈？！”虞珊珊看了一申冰的手机，惊呼。

“确实，不过像您这样的大善人，估计也越来越少了吧。”申冰礼貌地接过茶杯说。 [page]

“哈哈哈，那也要先加呀！”曹乾笑着说。

“曹总，您不是说笑吧？”虞珊珊目瞪呆地问。

“哈哈哈，不过他们都不是亲生的！”曹乾倒掉茶壶的茶叶，拿了一个茶饼，掰了一些茶叶，放另一个茶壶里，直接煮茶，然后接着说：“来，我们试试白茶，都说一年茶，三年药，我们来尝尝这块十年的白茶。”

“哦，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曹乾回过神来，继续低看着计划书，说：“这个计划书如果只是一个初创的项目说明，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果要走投资，初期最少在市场竞争分析、未来市场规划、成本预算、利预估，都要大致来。”

申冰挂掉电话后，略带尴尬地坐回原位，虞珊珊抢先解释：“额，曹总，你不要误会，这个声音是一个女生，她是……”

“曹总真是风趣，四个孩难都是您收养的？”申冰试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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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个嘛，我离婚早，平时又当爸又当妈，孩们乐意叫我妈妈，我也不想去纠正啦。”曹乾抿了茶说：“恩，茶汤开始淡了，准备换一泡了。”

“您这是无间吗？”虞珊珊打趣地说。

“曹总真是厉害！”虞珊珊脱而。

“我的故事有长，改天有机会慢慢告诉你们。”曹乾笑着说：“来，说说我们今天的正题吧，我觉得你们也是一群有意思的人，在一个有意义的事情，特别是‘共享妈妈’这个项目，我很有兴趣。那天你们组织开会，我本来也很想去的，但是人在国外，实在赶不回来。”

“而且呀，你得罪人自己都不知吧。”袁晓梅补刀。

“老师，他那天来到我宿舍，那天我刚好不舒服，请假在宿舍……”申冰一边喝茶，一边手机，不小心把当时第一次见小玲时候的录音播放了来，她慌忙掉。

申冰还来不及解释，手机却响了，是纱的电话。

“哦，曹总，这是我们草拟的‘二胎俱乐’和‘共享妈妈’的计划书，您空可以看看。”袁晓梅从包里拿一个透明的文件夹递给曹乾，曹乾接过来认真地看了起来。

曹乾笑笑地看着手忙脚的虞珊珊，没有回答，申冰提醒：“曹总，曹总……”

“是，我有四个孩！”曹乾笑了笑说：“我觉得并不多呀。”

“那您真的是大无疆，换我也受不了吧。”虞珊珊心直快地说完，被袁晓梅用手碰了碰。

大家面面相觑，申冰赶忙解释：“我，我们这个是……”

“她这个在现在社会倒是越来越少了，大家都不说真话，不敢说实话，但没有了那么人情味。”曹乾拿起煮开的茶壶，在新茶杯里，为大家倒茶，然后又一一送到大家面前。

曹乾呵呵一笑说：“她这个好的，不过应该蛮吃亏的。”

“曹总，其实我们也是草创，很多还停留在想法，没有资金也没有团队……”申冰在旁边解释。

“哦哦，您看我，你们接着聊，我来。”虞珊珊尴尬地说。

虞珊珊白了一袁晓梅，嘟着嘴说：“我是想什么就说什么了，不过，我确实在单位里老是容易得罪人。”

袁晓梅认真地问：“曹总，这两份计划书，您觉得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提来，我们会认真调整的。”

“不，这些都是其次，而且你们怎么没有团队呢？你们这几位发起人，个个都很有实力呀！”曹乾抬起来，抿了一茶说：“看来还要再煮一下。”

“是呀，四个都是我人生四个转折收养的，所以我太太才受不了，跟我离婚了。”曹乾苦笑了一下，开始收回大家面前的茶杯，放回消毒碗里煮沸。

“您应该是很有故事的人吧。”袁晓梅也礼貌地接过茶杯说。

“怎么是这个名字？那也应该是乾坤爸爸呀？”袁晓梅拿自己的手机查看。

“哈哈哈，你说呢？”曹乾笑着问。

袁晓梅从包里拿纸笔，认真地记录起来。

袁晓梅笑着说：“我们家珊珊就是直，您别介意。”

曹乾继续低看着计划书，淡淡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