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外丢人，素来都只让最尖的弟来，你懂我的意思吗？”

另一人故意停顿几秒，然后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说，他们都是在自己的门派里没有之日，争夺不到小楼论名额的？天哪，难他们觉得来了这里，就有机会了？”

几人十分夸张地笑了起来，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些分明已经引气甚至内照形躯了的新弟们的鄙夷和排斥。

一旁排队的新弟们的脸变得十分难看，其中一位少女终于忍无可忍：“是又怎么样？难我没有机会，你就有了？”

“我有没有，就不劳你心了。”外阁弟嬉笑脸：“但我看，你是一定没有。”

少女一跺脚，怒：“你——”

她旁边有一名脸苍白的少年上前一步，拦住了少女，再向着那几名外阁弟抱剑一礼：“遥山府纪英睿，若是几位再说下去，恐怕只能请见论台了。”

虞绒绒微微一愣。

而刚才还在冷嘲讽的几名外阁弟已经了见鬼般的神。

“遥山府纪英睿。”有人喃喃重复了一遍少年的名字，再不可置信：“百舸榜排名七十九的纪英睿？”

方才嗤笑着说“难还当自己是百舸榜前一百的人了”的那名弟的神微变，手已经下意识放到了自己腰侧的剑柄上，再想到自己外阁弟的份，便是十个自己也打不过一个百舸榜上有名之人，脸顿时更白、更尴尬了些。

自报家门的纪英睿眉间有些郁郁，显然也并不想在这场合，以自己的姓名来这气，还好吊索的队伍展飞快，很快就到了他，等他登上了吊篮，几名外阁弟才重新开了。

“真是遥山府的那个纪英睿？那刚才跟在他后的岂不是就是他那个……比他更厉害些的妹妹纪英韵？”

“说是更厉害，但因为她还没有过手，所以未曾收录在百舸榜里，不过有人估计过，她大概能排在六十几名。”

“嘶——”有人倒了一冷气：“我突然有了一不详的预，所以我们御素阁向来最是松散的中阁小考，也要开始内卷了吗？谁知今年怎么考啊？我还有希望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带着微慌和茫然的摇。

这两个人，虞绒绒是有印象的。

但她的记忆里，他们绝对和御素阁没有过半关系。

但这一次，因为她的某些举措，直接或间接地导致了此次小楼论的名次不作数，再致使一些人的轨迹确实发生了偏移。

她喜这样的变化。

因为这至少说明……就算她所活的世界真的是一本书，就算她真的只是书里无关要寥寥数语的角，她也确实是可以改变一些事情的。

虞绒绒排在最后一个，等到她的时候，她才发现，值在此的那位师兄竟然有些熟。

“虞师妹。”谈光霁将木牌递给她，左右无人，他还是压低了声音：“我……又听说了一传言。”

枢纽站此鱼龙混杂，旁人闲聊之时，他听与不听都总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落他的耳中，只是要将这些信息集中起来再告知旁人，未免带了一挑拨是非的觉。尤其上一次他与虞绒绒说话时，也是以类似的话语开，谈光霁不免有些赧然，再稍红了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