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歌的影消失在视线里了，闵柔又咽了一唾沫，这才畏畏缩缩的到了周言的面前，讨好似的问：“周特助，你也看到我跟秦歌歉了，那我……我是不是能走了？”

周言却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闵柔虽然跟方燕是同一人，但也是有区别的，区别就是她比较会装。

光听这样的语气，要是不知她们之前的过节，可能不少人都会以为闵柔跟秦歌是好朋友。

闵柔就能屈能伸多了，脸上挂着谄媚的笑解释：“我们当时不是故意的，但是不怎么说，都是我们不好。你就原谅我们吧。”

闵柔原本还想拦着秦歌，让秦歌先原谅自己的，但是一接到周言的神，伸到一半的手又不由的缩了回来。

她真的是因为不知才问的，可是对于方燕来说，她的这个问题却像是故意在羞辱自己一般，所以语气变得更不善了：“我怎么穿着这个衣服？你不知吗？秦歌，你自己了些什么你不清楚吗？”

秦歌才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多问，赶就往以宸的办公室去了。

方燕脸上尽是愤怒，别着脸不愿意看秦歌。

这样的转变让秦歌愣了愣，甚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们……”

在意识到自己是因为得罪了秦歌才会被安排成保洁员以后，闵柔是真的不敢跟秦歌对着了，陪着笑脸：“秦歌，你来了？这两天都没在公司看到你，你没事吧？”

还想再仔细问问，可是秦歌的话还没有说来，那方同样穿着保洁服的闵柔已经过来了。

秦歌以宸办公室的时候，以宸还在打电话，眉心皱着，似乎不大兴。

秦歌这下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那天在洗手间里……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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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歌来了，他挂断电话，从椅上站了起来，吩咐一般：“我要去一趟外地，我回来之前，你下班以后去照顾思瑶，房间刘叔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秦歌还真的不清楚。

“那天的事是我们不好……对不起啊秦歌。”闵柔光说不算，还拉着方燕一起给秦歌鞠躬歉，“是我们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秦歌站在原地，大脑里仿佛同时炸开了五百朵烟，缤纷灿烂得一片，绚丽得她什么都看不真切，那烟的声音太大，也让她什么都听不见。

要不是因为这个，谁愿意在这里受这闲气？

－－－－－－题外话－－－－－－

以前觉得氏的天堂，薪福利好，但是现在她不想呆在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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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想着以宸为什么要这么，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秦歌，总让你去他办公室。”

她就在家里休息了两天，谁知到公司的时候会看到这么幻的景象？

是周言。

歌问。

以宸说了，必须秦歌原谅她们，她们才能离开氏，否则的话，她们以前签的合同里随便找两条来都能把她们告得倾家产。

一想到这些，闵柔就在内心里把以宸这个商和秦歌给骂了无数遍，但是偏偏脸上还什么都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