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角，秦歌轻声：“谢谢医生。”

他甚至还笑了笑，“毕竟在医学史上，也有过好多例类似病人苏醒的病例。”

舒沅却看来了，压低声音：“孟晨昕，你别来。”

对了，她之前说过，有个人一直在看自己照片……

孟晨昕低低的笑了一声，笑得有些嘲讽。

饶是已经听过无数遍这样的话，但是此刻再次听到，秦歌还是觉得心里像是埋了一把镐，不停的在她的心脏里翻搅着，折磨着，就像凌迟。

对着舒沅，孟晨昕就算有再多的脾气也是发不来的。

不过，这话却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总不能着秦歌，把她揍一顿。

他还能怎么办呢？

她一直就觉得舒沅对自己的态度很好，好得很奇怪。

知陈教授是在安自己，但是秦歌还是激他一片好意，恭恭敬敬的了谢，又送人去。

这样的情绪太明显，其实很容易就能看来，只不过现在秦歌脑里想的都是秦栗的事，所以并没有注意。

猛然听见孟晨昕的嘴里说以宸的名字，秦歌愣了愣。

然后，他转脸看着秦歌，脸很难看，就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万跑了似的。

来？他能什么？

“神经病。”舒沅对着孟晨昕的背影低低的骂了一声，一回过就看到秦歌的脸倒是不红了，但是却变得苍白起来。

少：“病人应该是因为当年的伤，导致了脑神经坏死，所以才会现这情况。理说，她保住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即便如此，秦歌的心里还是已经有了答案。

联想到孟晨昕刚才说的话，秦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又觉得很荒谬。

看着孟晨昕甩手离开，秦歌咬了咬，目光落到了舒沅的上。

孟晨昕原本是想亲自送陈教授去酒店的，不过最后也只是给陈教授打了个车，说自己晚再去酒店谢。

他了两气，最后的，也不过是到了秦歌的面前，冷声：“既然你和以宸都已经分手那么多年了，那我希望你能离他远一，不要再害他。”

陈教授了那么多年医生，医者父母心，也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

她害了以宸？怎么不说是以宸害了她呢？如果不是以宸，秦栗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她会生不如死吗？

孟晨昕那话几乎是咬着牙说来的，所以，他跟以宸应该是认识的，并且关系很好吧？

看着秦歌苍白的脸，剩下的话陈教授没忍心再说来。

她赶问：“你怎么了？秦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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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没用，但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会说一些善意的谎言：“秦小，你也别太难过了，其实如果多跟她说说话，也许她能醒过来也不一定。”

也就是说，秦栗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舒沅。”秦歌声音低低的，有些哑，带着一难以言说的情绪，“你之前跟我说的人，是不是以宸？”

秦歌还没有把心里的问题问来，舒沅就已经往他们俩中间跨了一步，把两人结结实实的隔开，并沉着脸对着孟晨昕：“你别发疯了，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