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于是开始安她，“徐嫣的话你不用往心里去。你是我哥留在边的人，谁也不敢说什么。”

凝霜无疑是很漂亮的，她跟以宸虽然是亲兄妹，但是长相比较随莫旸。

以为她是因为以宸受伤的事在怪自己，秦歌赶忙：“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嘴上说没事，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真的没事的样。

这几个字，真是让人尴尬，也让她觉得疑惑。

这个声音现得太诧异，秦歌睁开睛一看，就看到凝霜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

拉着秦歌往回走了两步，她又回丢下了一句话：“好自己的嘴，明白自己的份，那比什么都重要。”

以宸把她留在边的……

刚刚蹙着的眉心舒展开，她问：“你怎么了？”

她们并不熟悉，上次见面还是在以宸的别墅，那个时候，凝霜还她叫“秦小”。

她这一连几个问题问得毫不客气，让徐嫣本说不话来。

她说：“是我哥心甘情愿的，我不会怪到你的上。”

她往前一步，到了徐嫣面前，视着徐嫣：“徐老师，容我提醒你一句，你不过是思瑶的家教师而已，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我哥兴，随时都可以换了你。”

不好惹。

可是这张漂亮的脸上，也不知是不是秦歌看错了，她居然看了一些悲伤。

“只是什么？”凝霜打断徐嫣的话，懒得半分伪装，“刚才那些话，你又是以什么份跟秦歌说的？你是我哥的什么人？”

“秦歌。”凝霜突然喊了秦歌的名字。

凝霜一回过来，就发现秦歌低垂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徐嫣好歹还是以宸为思瑶正式聘请的家教师，可她呢？情妇而已。

又是什么的？” [page]

徐嫣本没想到凝霜会突然现，瞬时慌了，解释：“小，我只是……”

到了秦歌面前，凝霜一双睛里像是了冰块，冷冷的盯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徐嫣，声音冷沉的问：“是我哥让她留下来的，连我妈都没说话，徐老师，请问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凝霜虽然平时喜跟以硚打打闹闹，看起来心大好说话，但是家三兄妹骨里都一个样。

她这话听起来恭敬，但是到底是什么意思，谁又会不明白？

她这话其实只是说给徐嫣听的，但是没想到，却让秦歌多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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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突然听对方这么清清冷冷的叫了自己的全名，秦歌愣了愣，停下脚步，看着边的女孩。

秦歌的就又垂下去了。

要是惹急了，谁的面都不会给。

“你不用跟我歉。”凝霜没让秦歌把话说完。

听见凝霜跟自己说话，秦歌赶收拾好思绪，摇了摇，“没事。”

有些事凝霜虽然不多嘴，不过问，但是并不代表就不知。

登不得大雅之堂，见不得光，就像是只能在沟里翻蠕动的蛆虫。

而这，就是凝霜要的结果。

说到底，她的份也并不是那么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