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从衣兜里捞一个自封袋，里面装了两发。

黄裴瑜：“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早说？！”

庄墨想了想，蔫下气说：“师父，我要是说鲸落城的人本不在意常社长的生死，你信吗？”

黄裴瑜挑眉，没有接话。

瞬间变回清纯少女。“我去带小黑哥来！” [page]

幸好白双十分享受，没有察觉异常。

庄墨把白双的发给证检验科。类似的事情，他以后再也不想第二次！

小长，给家也测一卦可好？

黄裴瑜饶有兴致打量着小徒弟问：“怎么样，在鲸落城住了两天，看什么问题没有？”

庄墨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若有所思：“吴长有个私人助理，叫陈茶。吴长的所有起居都是陈茶负责。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觉得吴长和他的助理总是眉来去的。”

庄墨：“这也算线索？我觉得那个茶姑娘特别胆小，说不上两句话就会脸红。我看她不像是会杀人放火的样。”

黄裴瑜恨铁不成钢瞪给小徒弟一，然后调一张照片说：“前天去鲸落城的时候我拍的。如果我没看错，吴穹脖上的红印应该是被什么人啄上去的。”

庄墨一气说了十来分钟，几乎是把他看到的鲸落城内结构事无细全数上报。

医生可以说是刑警的一大克星，因为医生看惯生死。如果医生杀人，单纯是心理素质这一环，医生就能把警察耍得团团转。

刚才，险些就被白双看端倪来了！

“嗯嗯嗯！”庄墨小啄米一样，“我发现我以前对鲸落城的了解太片面了，我以为鲸落城的业务只有医院和观景台。没想到鲸落城里面还有自循环工厂，能够同时满足碳循环、循环、氧循环……”

黄裴瑜：“会不会杀人放火不是你说了算，要由事实来评判！走吧，请茶姑娘喝杯茶去。”

为了保险起见，他只能像个变态狂一样，接吻的时候把手白双的发里往死里薅！

其实白双的卧室里也能找到一些掉落的发，但是他怕里面混杂了别人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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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双蹦蹦跑门去，吴穹才心有余悸松气。

这是他昨晚和白双接吻的时候，从白双上薅下来的发。

这个话题问得庄墨摸不着脑：“没有啊，他一个士谈什么恋。”

黄裴瑜发现小徒弟的观察力是真的不行：“你在鲸落城住了两天，你就没发现吴穹脖上有东西？”

庄墨：“鲸落城是医院，每天都会死几十个人。多死一个常社长，对鲸落城本没有影响。里面的医生早就见惯生死，谁都不会一惊一乍。”

可是黄裴瑜听得面无表情，最后他打断小徒弟的话说：“小庄，我是让你去查案的，不是让你去市场分析的。渡社社长死在鲸落城，而且死状那么恐怖。鲸落城里的人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

“有什么？”庄墨这回更蒙。

其实，这就是黄裴瑜最担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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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裴瑜默了一会儿，转而换个话题说：“吴穹有没有正在往的恋人？”

第二天，庄墨回警局打卡。

其名曰是查案，实际上搞得跟偷摸狗一样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