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自顾自仍旧在脸。

奇葩，方静脑海里面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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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混吃等死几个字没有一装的意思。

“我的理想就是……找个班上”说完就觉得跟没说没得区别，又收不回来，只能站在原地笑。

她想了好一会儿，就突然发现她其实暂时也没什么理想。这个专业，这个学校，不都是父母选的。她考完，一心想去外地读书，没成功，最后在父母的日夜颠倒的思想压迫下，就填了这所学校。

方静也只有跟江南才会来，平时是不想来的，不说别的，就菜贵。

敢情当时不是去上海发展，只是去看帅哥？

三个人，“……”

一个女孩互相又看了她们两个，稳住情绪，缓缓开，“那你们两个的理想，就，”

“……”

她稍微斟酌十几秒，也怕第一天就得罪这两个人，最后憋三个字，“……还像。”

正当方静想开，未说来，那个坐在书桌前正在脸的江南，懒洋洋开，“毕业后，我的理想……”她想了想，大概真的是没有什么理想，直接把内心想法说来，“混吃等死。”

沉默须臾。

江南倒是无所谓。

方静实习就在这家不太大的会计事务所工作，拿着微薄的工资，着厚重的活。

她们到了，挑了一个靠近靠窗的位置，正胡聊着。

唔……我当时还被骗了

一只红。

那时方静不知，江南，江家大小，从小到大，随心所，家里父母是生意的，独生女，衣无忧。

直到现在仍旧呆在这里。

她只当她跟自己一样目前没找到自己的理想，随说说。

江南大小的风格，每逢从其他地方回来，必要大吃一顿。

两个人，“……”

江南顿了几秒，神松散，仿佛没睡醒，一贯不太正经，“去上海才发现，还是c城男人帅。”

愣了几秒，方静心想，这女孩真敢说，要换其他人，就是这样想，也不会直白说来。

——

一个女孩说，“毕业后，我的理想就是去会计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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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要去上海发展，怎么就回来了”方静像是好奇。她不是不知大小，风风火火的格，要不是她当时非常认真的模样，也不会相信。

环境格外优雅，欧式的装修风格，大气又有格调。

我还白白伤，以为她要留在上海。

“……”方静有囧，这混吃等死跟找个班上，她寻思这也不太像啊。

江南只是手上顿了一秒，回过抬眸打量方静两秒，就没太在意继续脸了。

这不，这天她们又去一家中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