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疑惑地问。

凌风指指四周，指指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一个梦境，继续：

一看到凌风，上开大骂了起来：

“为什么互动式人工梦境，不需要通过意识黑，就可以关闭掉的？”

意识黑会让当前的视角，意识消失——睛能看到一切，但丧失了意识，形同睁瞎；接着一切也消失，因为意识没了，连前的一切也意识不到了，那么这个世界就不存在了。这运用到人工梦境里，就是沉浸在人工梦境里的意识消失了，整个人工梦境就跟着瓦解掉了。

没一会，宁佳醒了过来，睁开了。

“我们是活在这个梦境里，对不对？”

这等于是在梦里，再梦！？

“意识黑？”

“你在这个梦境里，给宁佳、宁茵植了互动式人工梦境。她俩不是已经活在了梦境里吗？怎么还能再植人工梦境？”

“一会就明白了！”

“这个定义我有听说过。但我很好奇，怎么利用这个意识黑，把沉浸在人工梦境里的人给拯救去？”

脑后勺连接上了脑机连接端。

大叔到那间人工梦境生产车间，那里有三个睡眠舱，其中一个，宁佳已经躺在了里面。

凌风第二次听到这个名词。

“要从这个沉浸式的人工梦境里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走意识黑。哪怕现实中有人在拍打你的，甚至摇晃你，你也无法醒转过来。因为你的意识还沉浸在这个梦境里，无法返回你的里去。”

“因为她的意识跟，都在这个梦境里，我只需要关闭互动式人工梦境，她被困住的意识就会重获自由，然后读取到了你杀他男朋友的记忆，就破境重生了。”

这是一个很难想象画面，都是自己的睛，左看到了右，右又看到了这个左，两只睛在意识方向上产生了重叠，这在同一个意识系统里就形成了无限循环的死结：意识通过左，看到了右，并意识到右这个对方；意识同时通过右，看到了左，并意识到了左这个对方。对方是谁？我是谁？于是意识本产生了自我冲突，形成了意识空，即所谓的意识黑。

大叔指了一下沙发上的宁茵，又指了一下他的工作室，示意凌风扛她去。

“你植她大脑里的互动式人工梦境，被她破……破境了吗？”

境里，却还在梦境外的现实当中，就跟睡着了一样。

“你杀了我男朋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等一下，我还是没明白。”

凌风不由得后退几步，看向大叔：

“怎么她——？”

“意识是有方向的。要是没有方向，思维就无法朝前产生思想。利用这个方向，我们设想把一个人沿中线对折，这样左就能看到右，右也能看到左。”

第一次是唐教授告诉他的，当时唐教授正在看《云氏猜想》，里面有写到意识黑的原理。主角的大脑在飞船上被复活，然后外星人又在母星上克隆了他的，于是主角一个意识就拥有两个视角世界，一个在飞船上，另一个在外星人的母星上，就跟分一样。

正在仪作界面上击着程序开关的大叔，回答。

走到宁佳所躺的睡眠舱旁边，大叔开始在作界面上击着很多钮，并设定了不少参数。

凌风瞅了一那作界面，一个“确定关闭互动式人工梦境”的窗，刚刚收卷了起来。

睡眠舱里面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动，是一些扣带自动绑住了宁佳的手腕、手臂、脚腕、腘，以及脖、蛇腰。

大叔带着凌风走专门的工作室，边走边：

把宁茵扛在肩上，凌风跟了去，他想看一下是怎么作的，于是好奇地问。

凌风把宁茵放另一个睡眠舱里，然后问大叔：

“是的，刚刚破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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