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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梦回雪中:不为书写,只为怀念。(6/10)

坟包,坟前有木碑无字,碑前竖旧剑并立,青衫裹着羊裘蹲坐在坟前暂歇息,仅有的右手指间满是红泥,“绿袍儿啊,你呆在这儿吧,这里风景不错,也是我的家乡,不知你叫什么名字,碑上就没写字,也没什么好写的,想说的都说了,也不需要别人知这儿是谁,李淳罡一个人知就行啦,这剑是我年轻时用的,欠你一剑,不够还的,有你,不要剑了,我下山啦,去找你,等着我。”青衫慢步走着,不时回望一

上山又下山,他去找她。

“书滩剑滩不算险,桐岭才是鬼门关。”燕江上游,山夹,河奇险,但最险的还是,桐岭峡谷尽,江两岸齐如刀削,相距不足十丈,形如门,每次仅能容一船通行,下亦有暗礁,崖上更有数百年前大真人吕玄剑笔亲书“鬼哭雄关”四个大字,桐岭鬼门关之险可见一斑,但只要了这个关,余下河就皆是一平川了,三江汇,八百里神湖,仿佛让人由间猛得跌间,恍若隔世,这也正是此称谓由来。

李淳罡行至鬼门关,观吕祖剑书,如此奇景,心神激,已能飞剑,便效法当年吕祖,御剑横江,诗而渡:

“我当锻就三千锋,一日开匣玉龙嗥。

手中气概冰三尺,石上神意蛇一条。”

峡中行船上忽然惊呼声四起,驾船人勉力控舟,不敢大意,乘船人心中忐忑,知此地险,躲在舱中,战战兢兢,今日却忽见此等神仙模样之人临世飞渡,怎能不让人惊讶惶恐? [page]

神人将去,船舱中却突然跑来一绿衣女,趴在船栏,壮起胆喊了一声:“神仙!”

李淳罡闻声回首,见船边静立一袭绿衣,清纯女呆呆地望着自己,酒窝两个,一笑嫣然。

他微微一愣,向她招招手,拂袖回又过,青衫翻飞,潇洒无比,继续且且行:

“我来桐岭写文,吕祖剑书必为邻。

前生非能晚辈,鬼门关上何比今?”

自比过吕祖,气何其大耶?!

这一日,李淳罡飞剑过鬼门,初遇绿袍儿,两人肩,不知以后是否还有过再见,他已能飞剑,一心只求仙剑大,并不挂念,她尚未习武,却傻傻地痴恋一生。

吴家剑冢,是天下剑士心目中的死地和圣地。

说吴家剑冢是死地,那是缘于天下剑士想要真正成名立万,就得过吴家这一关,与吴家人或是吴家剑真正一较下过,能够走剑冢,携带一柄剑坟上取的名剑,才算剑通大成之人。

吴家剑冢成名七百余年,可以追溯到大秦王朝,至于之后历朝数代所谓的剑剑仙当世第一,就不计其数了,多少年来,所有江湖中人都无法否认一个事实就是,天下剑客不论多少人,剑林就只有两座,一座是吴家,一座是吴家之外的全用剑之人。有那些个之于每一代江湖都如雷贯耳的剑天才坐镇剑冢,每个江湖百年,都有不计其数的江湖新秀和自以为剑术无匹的手前往吴家证明自己,但是除了极少数剑客功成退,绝大多数都是整个余生都要留在剑冢为吴家,练习那传说中的坐剑术和枯剑术,吴家立下这个不近人情至极的规矩,据说源于大秦年间三十一岁便成为天下第一人的吴家家主吴邛的一段话,“闯我吴家,技不如我,此生此世便我吴家剑,不得自称剑士。”而那时立的规矩。之后的数百年间,也几乎成为了天下用剑之人的规矩。

吴家同样为天下剑士中的圣地,代代传承,代代收藏,名剑都已经堆积成山,许多早已失传的珍本孤本上乘剑谱更是坐拥无数,任意取回一剑一谱,除了能够受益终生,冢这件事本,更是能让剑士一夜之间从无名小卒登剑林的一条终南捷径。引力之大可想而知,可无数人去挑战,冢再冢的寥寥无几,如大奉年间的吴家家主吴阖临终所言:“苦等一甲,天下仍无剑。”和百年前让吴家大伤元气的九人破万骑,足可以见想胜之的艰难程度和吴家人的底气与傲气。东越剑池比之还是相差太远。

李淳罡来到了吴家剑冢,站在这片虽不华丽却极为素净的府院前,再往后可见石林矮丘,想必就是世人所谓内藏名剑无数的剑坟了吧,自江湖以来,这个名字在他耳边响了太多太多次,而他作为一名剑士,这个天下中的剑士,每多战胜一个人,这个名字就越来越像一座山压在他的,阻他剑

天下无剑吗?李淳罡不著痕迹地向侧撇了一,微微一笑,朗声:“李淳罡代天下剑士天下剑,前来问剑!”不见动静,过了半晌,就在李淳罡尴尬万分想要闯剑冢的时候,侧门儿推开一条,挤来了一位枯瘦老者,脸上没,仿佛皱绷着个骷髅,发眉也稀疏的没有几了,走到李淳罡三丈外停步,也不答话,平静施礼剑。李淳罡嘴角微,这他娘的都是什么怪人呐,风度,风度还是要有的,他又:“敢问前辈,天下可有剑否?”手上动作可一儿也不慢,同样剑,意料之中没有答案,那便打来个答案吧。

老者剑无声,剑气却是凌厉无比,一衰朽剑意弥漫开来,李淳罡估摸着是不能近了,仙人跪没法使,也不敢托大,两袖青蛇,一袖剑罡破剑气,一袖剑意斩剑意!又直冲向老者,李淳罡伸手在鼻前扇了扇,笑言:“好大的味儿啊,前辈莫不是刚从棺材板里爬来的吧?李淳罡只是想问一句,这天下有剑否?”话音落,瞬间暴起,青蛇之后再剑,不给老者丝毫息之机。

老者浑浊眸闪过光亮,却又瞬间厉芒暴,想不到这位年轻人不但剑罡剑意如此霸,剑招也同样妙,忙举剑以应。

李淳罡中郁气不得舒,一往无前,斩意破罡,论剑招?你当真以为你吴家能得过我?!

手也仅瞬间,吴家老者被横剑在颈,李淳罡冷笑:“是生是死,我再问一遍,前辈觉得天下有剑否?”剑锋破,血渗,老者却只冷意森森,生死与剑当何择?“有,”老者沙哑,“天下有剑。”他选生,剑心尽毁。

李淳罡松开老者,又面向剑冢方向大声:“既认天下有剑,那不才斗胆问剑于吴家当代剑魁!”

一袭青衫从剑冢中骤起,刹那而至,依然清瘦,比老者年轻些许,不过发也已白,不同的是面带微笑,摆摆手,老者失魂落魄走回,那人看向李淳罡,合手前伸以为礼,“吴家吴二歧,既然李公年少天骄,胜过我修闭剑的师伯,便已视冢,若再胜某,便可往剑坟遴选宝剑。只是不知李公适才为何不冢,反而在这门外等?我家中人各有所忙,方才怠慢,还请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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