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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中途程津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的，被佣人打搅也好及时找回理智。 [page]

可她就是。

都说字如其人，可是她的字写得并不好看。

拳过去起码能哭三四天吧。

他一条伸直，另条曲着，认真端详草稿纸上的字迹。

他一顿。

若不是她胳膊着衣袖，乍一看还像没穿衣服。

程霆筠年少时就不是个省事的主儿，程津又是他亲儿，这父俩平时看的都闷的，哪天突然情绪起来了什么冲动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随后，他余光发现了茶几上的二教辅书，还有本应该在他房间书桌上的五三，还有张被写满黑字迹的草稿纸。

家里很安静，电视机的音量调得也有些小，程津转过，像是自嘲般扯了下角，为自己的愚蠢到嘲讽。

程津把行李箱推回卧室，再回客厅拿起茶几上姜迟写过的草稿纸，他席地坐在沙发与茶几间的地毯上，因为茶几有被往前挪过，他坐下时位置并不仄。

卓砚打心里是放心程津的，示意司机打转转弯回家，她从包里拿手机联系刘妈派两个佣人现在门去苑园小区。

草稿纸写得很满，每计算题都没有错的地方。

他顿时觉得间有些燥，倏然收回了目光。

不论是正面还是反面，程津把每一计算题都看过了，她没有写公式，也没有两位数以内的计算步骤，像是直接抄，又有像是直接算快速得正确答案。

她长得实在是太乖了，很难让他把她跟骗联系到一块。

想当初她跟程霆筠恋的开始，还是他带着一堆兄弟放学在她回家经过的小路堵她。

程津拖着行李箱回到苑园，沉着脸开了门把行李箱拖了去，饶有耐心的弯腰换鞋，逐渐静下心来的他才隐约听到电视机里播放的类综艺主持人解说的声音。

可她明明只有初中学历，计算题里现x、y在初中虽然也有现过，但是中的更为奥些，理来说，她应该是会错的，可是她没有。

换好鞋，他推着行李箱去，走客厅，他就看到了蜷缩着躺在沙发里的姜迟，上盖的薄毯一大半都掉落在地毯上，薄毯只是盖住了，两条白的小还在外。

两人背后离的有些近，远远看过去跟贴上了差不多，一瞬间，暧昧横生。

程津把草稿纸放回茶几上，往后一靠，转看向还在睡熟中的姜迟。

正因为长得单纯无害，所以才好骗。

***

她一门心思搞学习，也没把人家当回事，直到有天听到班里男生讲差班的谁谁谁抡凳砸了人脑袋。

这些内容都是些计算题，还有一些写得歪七扭八的公式。

想到这，卓砚心里也踏实了。

“熊大，熊二它、它去找光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二十年前她跟她丈夫谈恋的时候，那会儿程霆筠还是老师嘴里的“一颗老鼠屎”，直到她参加了场朗读比赛，这程霆筠没看上跟她一块参赛的班长，反倒是看上平平无奇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