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三，三才来例假……

她拿了个常年不用放在置架下正下方叠搭在塑料桶上的洗脸盆接了，倒了洗衣就把刚换下来的衬衫放去浸泡。

姜迟反应慢半拍的才注意到门站了人影，她随便扒了扒修饰脸型的碎发，又扯了碎发下来遮了遮额。

“你怎么过来了？”

程津把剪下来的吊牌丢垃圾桶里，把剪刀放回置架上，压低声音向姜迟解释，“应该是送给你的，她这人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衣服给贡献来的，要么就是网购买到了不合适的，要么就是全新的没试穿过的，如果她喜这些裙的话她不会舍得拿来的。”

那吊牌还在，明显是新的。

听见动静，程津走过来就见姜迟站在镜前理发，洗手池上放了个接满在泡衣服的洗脸盆，他疑惑了下，但没问。

姜迟看着镜里投来的画面，被程津的动作吓得给惊了下，“这个是你妹妹的裙，你怎么给剪了？”

姜迟内心里是有恐惧的，程津比他很多，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她视野一下就变得宽敞了很多。

因为刚才洗澡为了不把发，她就把发全扎了上去，整张脸，这会儿手里闲了下来，她忍不住伸手扯碎发。

程津搂过姜迟的腰，顺手拿过置架上的剪刀把吊牌给剪了下来。

比如她下没有很尖，甚至是有平……颧骨有凸之类的。

看姜迟那瘪的材，怕不是发育也迟缓吧？

“床单脏了，今晚我们上二楼睡？”

…

十分钟后，姜迟洗完澡来，扎着，脸在温的雾气中显得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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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不太喜自己的长相，走在大众里过于张扬了些，可是全发捋起来后，她的五官没有了碎发的修饰各缺陷就很显著。

说着，他转移阵地蹭了蹭她肩窝。

她并不知用什么样的方法清洗能把血渍洗掉，但是印象中，刘琪发育得比较早，来例假时血量很多，经常把脏，然后刘琪每次都是接泡上半个小时左右才会跟正常洗衣那样搓洗。

程津走近了些，看了洗脸盆里颜逐渐变得暗沉的清，忽然间他就明白了什么。

走过沙发，程津顺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手机跟ipad，全程都稳妥的抱着姜迟。

程奈贡献来的裙应该是新的，背后绑带上的吊牌都还没拆，除了是吊带裙有些单薄以外，倒也找不其他问题。

程津关了卧室的灯，手机照明离开。

“天亮后让佣人过来清理。”

程津被她那有些幽怨的神看得觉得有些好笑，抬手了她脑袋，弯腰单手抱起她，“该去楼上睡觉了。”

见程津不说话，姜迟放下手疑惑地抬看向程津，净清澈杏眸里充满着不解。

这怕不是有什么病？

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她应该会比他更清楚。

但是可能是她生得好，她不认为完的五官在别人里却是渴望的，到底也是审不同。

姜迟搂着程津脖颈，有担心稍有不慎就往下摔，走浴室，她才忧心忡忡地问，“衣服还没洗呢。”

姜迟半信半疑地看着程津，有些顾忌。

程津低了低，顺势将下抵在她肩上，少女刚沐浴过，上有好闻的沐浴香气，还有她上独特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