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先带妈妈回房间，你们先找衣服。”说完，程津把姜迟抱卧室。

倒在沙发上的两个小孩拿上各自在游乐园买的东西提着购袋回房间，很快就蹲衣柜那摸索了起来。

姜迟睡眠比较，但是今晚确实是有被程津生生给亲醒了。

她困乏地掀了掀，模糊看清程津的影，缓了气，“睡觉了……”

说完，程津当真停下动作给她脱鞋脱外，掀开被窝让她先躺去掖好被，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她面前，低声：“我先帮过去帮他们两个洗澡，等会儿再回来给你换睡衣。”

穿着里面的打底睡有束缚睡起来并不舒服，更何况穿睡衣睡觉这个习惯她也保留了很多年。

姜迟抬了抬，“嗯，不可以帮慈慈洗，帮言聿洗就好了。”

“你是不是吃慈慈的醋？

姜迟意识逐渐清晰，她翻了个侧躺着，掀了掀在挣扎，“慈慈是女孩，即便你是她爸爸也不可以的，怪不尊重她的。”

“嗯，以后不帮她。”程津低着她的脑袋，“你先睡，今晚先不洗澡了，我忙完回来再帮你换衣服。”

“……嗯。”应完，她翻过背对着程津意识慢慢褪去。

程津坐在床边看着她睡，见她呼变得均匀，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脱了外衣摘了巾，他就去靠近客厅的浴室给这两个小家伙洗澡。

可能是他在房间里比较磨蹭，过去的时候程言慈已经洗完澡来了，因为还不太会穿衣服，了个圆领长袖穿了个宽宽的长就来，两条手臂只有一条袖里了，而另一条卡在了脖那里。

程津上前去蹲面前给她穿好，拿了条巾给她，“先自己发，等弟弟洗完澡再给你发。”

程言慈很不理解，“妈妈说洗完就要发的，不然会冒。”

程津：“……”

于是，他只好先给程言慈发，之后监督她刷完牙再把她抱到床上去，给她盖好被，她又来一句，“妈妈说女孩睡前是要听童话故事的。”

程津转看了抱着睡衣跟过来站门的程言聿，小小年纪脸上就没什么表情，看人的目光也是淡淡的，一看就是他亲生。

他轻叹了气，“弟弟还没洗澡，等弟弟洗完澡先再给你们讲。”

“行吧。”程言慈小朋友撅嘴把床边的玩偶给搂了过来。

她消停了下来，程津自然可以去帮程言聿洗澡了。

程言聿并不让他心，他就在边上看着，换了就让他自己泡浴缸里自己洗。

程津滴不沾，拿浴巾给他上衣服监督他刷完牙，弯腰打算把人抱回去，他自己酷酷地来一句，“我自己可以走。”

他并不喜程言聿这幅拒人千里之外的样，虽然他以前也是这样的。

“爸爸的话要听。”

程言聿小朋友：“……”

夜已，程津坐单人沙发里翻了翻童话书，不知是不是以前他给姜迟念太多了，看来看去，都觉得这些故事都很熟悉。

想到这，他翻到一页，看着熟悉的内容，低沉的嗓音在装饰卡通又里胡哨的小房间里响起：

“从前，有一个国王养了一条小狗，小狗有明亮的睛，油黑的发，可神了。国王很喜小狗，可不幸的是，小狗却不知什么时候丢失了，一连几天国王都没有见到小狗。”

“国王让小王和他的两个哥哥分去找，并限定他们在一百天内找到。他们离开城堡已经很长时间了，可一消息也没有。一个漆黑的夜晚，小王正在路上走着，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小王被淋成了落汤。他看见前面有一微弱的光，便顺着光，来到一座城堡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