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笔唰唰地在题目空白给她写上正确答案。

她有些题写对了，但是步骤少了，再或者就是结果算错了。

她本来就有心，初中的时候学习难度开始增加她的理科成绩就开始有些不稳定了。这个学期期末就有分文理科，她学文或许会比较简单些。

她选文科的话，他可能也跟她选文科。

不然分开又要赖哭了。

呦呦调整好情绪拆了靠程言聿肩膀上仰着猛地，想了想，她就问，“我们班好多女生都跟其他班男生谈恋了，你有没有谈恋这个想法啊？”

“目前没有，毕业再考虑。”

呦呦掐着手指算，“三年，我要再喜三年你才能喜我，那我俩都不对等了。”

程言聿：“？”

他继续写应用题的答案，“你心里在想什么小九九？”

呦呦转过凑近对他咧嘴一笑，“近楼台先得月，我要趁早下手。”

程言聿下意识往后一缩，“你想早恋？”

“我们都十几年了，早恋你爸妈我爸妈他们肯定都没意见的。”

程言聿：“……”

对上女孩真诚的目光，他心忍不住加快。

耳红了个彻底，他顿了顿，脸上又恢复到原来那张冷淡的表情，“听的。”

“好耶。”她眉弯弯，把手伸屉里胡摸了把，最近捞了一把糖，小手抓得满满的。

她把糖装他卫衣袋里，见还有空间，了两草莓味的糖又怼了盒小熊饼去，很是义正言辞地说：“这是作为我男朋友的福利！”

程言聿：“……”

他把笔撂一边，低看了她屉里的东西，看了她，忍不住笑了下，“我好像知为什么你里面的牙齿是坏的了。”

呦呦脸一顿，有想揍他的冲动，“不要你。”

“你刚才还说我是你男朋友来着，牙坏都不让说？”

呦呦：“就在三秒钟前，你已经下岗了！”

程言聿皱了皱眉，“不跟你玩。”

他拿起红笔再次写她的练习册上标题打圈的题目。

见他不理了自己了，呦呦又地凑上去，“你现在可以上岗了。”

程言聿也不抬，“我下线了。”

呦呦：“给你连个wif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