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兮觉得，或许她现在应该回去容王府，去找莫琀问个清楚，问问到底还有多少是她不知的，问问关于步察一族王者血统的事，问问为步令的莫琀他之后的打算，她相信，现在的莫琀，她的师弟，一定会告诉她的。

君清兮略微歪了歪瞅着月廉“姨祖母的意思是……”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月廉说完后起挪回了角落，闭上了似是不愿再开。

君清兮听着月廉的话只觉得自己心里凉凉的“步察令合二为一，所以……这就是我必须嫁给容王的理由吗？这就是我父亲和容王商议的最终目标吗？还是说这些其实都是我父亲想要的，容王也不过是一个受害者?我母亲也好，我也罢，都抵不过父亲对翎国皇室的忠心，如果翎国的皇帝需要，我父亲就会将他的发妻将他的女儿献，对吗……”

月廉伸枯瘦的手摸了摸君清兮的“不要怪你父亲，君平生那小他自己其实也是个糊涂的，而且他的假设也不是没有理，如果真的无法逃避步察血统的命运，何不放手一搏指不定还有活路”

君清兮蠕动嘴，只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艰难了“也就是说……因为我和容王不再是夫妻，我和他，都很有可能会在未来某一天被人行开启步察令血脉的时候丧命?怎么会这样……”

月廉叹了气“步察令的先祖，也就是那夫妻二人，他们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他们难曾经不是那所谓完整的步察令吗，那么，如果拥有步察血统的二人和其先祖一样是夫妻二人，是不是就能打破这个僵局不会因为被行合二为一而丧命了？”

大，不知怎么竟是活了下来，可惜也失了神智，我夫去为她报仇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也在那之后不就便撒手人寰……他们两个不靠谱的，最终还是得要我来给他们善后……秋儿当年才半岁，连爹娘都不会叫，我便也了她这么多年的娘，还让我自己的女儿她的贴婢女。可秋儿也不争气，她的女儿现在也走上了这条不归路，真是命运人……”

君清兮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缓过神来，自嘲的笑了笑“我算是知为什么这次回来莫琀成了那个样……果然他什么都知，他也知他不光是内力散尽，而且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要长眠于世……只是我倒有些好奇若步察血统在我这一代断了，之后还要去哪里重现这所谓的步察族王者的血统”

月廉闭上了睛“是啊，说实话，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相信你父亲也看在里，想必他对你的行为是很失望的，你行将你自己从好不容易绑死的步族传人边解开了。你不再是君大小，或者说容王的君孺人逝世的那一刻起，通过夫妻的形式保你命的方法就已经宣告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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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必须嫁给他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