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国皇内殿。

“倒是坦诚了不少”

……

君清兮翻了个白，“谁叫你有事没事像要吃人一样，平常倒是人模人样，不正常起来小孩见了都要吓得三天睡不着觉”

“反正我现在很厉害你打不过我”说着趁车停下的空挡冲着莫琀了个鬼脸跑下了车。

一晃，君清兮一行终于抵达了南境皇城，这段漫长的旅途也算是画上了句。

这件事，知的人甚少，翎国举国上下怕也只有太后一人，琴国那边就不清楚了，不过，莫琀得以知这件事还得归功于尹明烟夺他步令一事。

只是……莫琀功力尽失和尹明烟夺取步令有直接关系，莫琀也亲证实了尹明烟那次确实差就死了他，莫琀以前的能力君清兮是见识过的，如此大的尹明烟，如此大的琴国，真的还需要那不知所云的步察令吗？

几年后尹采用秘法，测得当时的步令罗妃所六皇莫琉并未获得传承，也就是说当时可能获得传承的只有罗妃肚里怀着的孩。

“有时候倒也可的，可惜了……”

“如果翎国太后所言属实，莫枢前辈的确找错了察令，那么真正的察令又在哪里?为何假的察令却能与步令共鸣呢？这还真是一个难题，即便我有传言中步察令合二为一的媒介又有了步令，若察令不愿现世，我也找不到么？”

那次旅途的后半分，算是君清兮有史以来第一次和莫琀正常面对面的，也是那一次，君清兮第一次觉得莫琀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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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尹留有遗诏，诏书内将二国联姻之事写得清清楚楚，而尹明烟却从未将此遗诏示人，反倒是大费周章地以秘术夺取步令，想来尹明烟自是不愿要莫琀这个驸。

君清兮耸了耸肩，“差不多吧，我也不能保证，毕竟你又不许我拿车试验”

原来有那么多她不知的事，不过现在，那些不她想不想知的，她都差不多了解了。

“和我同乘一辆车这么大的怨气，你学的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莫琀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现在不怕了?”

“十张卷轴上的东西都学会了吗？”

三十年前，先帝莫枢曾与琴国先皇尹秘密签订和约，称其已寻得传闻中的步察令，并将在将来令其二令合一。在此之前，实力大的琴国需要为翎国提供全面的保障，确保步察令能够完合一，翎帝应允而后将步察二令中的步令让与琴国。简单来说就是若下代步令为男孩，则赘给尹的女儿驸，若为女孩，则嫁琴国给尹的儿王妃。

而后罗妃殒命，据步察令一代一人的传统，当时罗妃怀着的，也就是莫琀，必定是步令传人。

所以，也就是说，依照当年二位先皇的意思，莫琀必须去琴国娶了琴国的公主，而不巧，琴国只有一位公主，也就是如今的琴国女帝尹明烟。

君清兮一脸得意的扬了扬脑袋，“是吧？我早就想这么说了，不过怕某人记恨死我”

后莫琀低语了一句，可惜君清兮没有听到。

一袭金黄长裙的尹明烟独自注视着前的木质台，上面静置着一颗半球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