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意味长地放缓了语速，“我家小姓尹，名明烟”

小婢女微低下，唯唯诺诺的，“回姑娘，姑娘喝醉了酒，我家小碰巧见了，觉得和姑娘投缘，便接姑娘到此别院暂歇，姑娘吐了一路，如今可觉得好些了?”

在她中，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一个像一样的人……

随便找了间酒馆，了几壶酒，酒啊，好久没喝过了呢……

前有些模糊，却也能看到人影，君清兮一把扯下肩披风，狠狠地扔向了那个人影，掉便走。

她原本以为，她不恨莫琀，因为她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早就认清了事实；她要攻打白国，是因为她不甘心，不甘心因为自己的懦弱而被人生生取走命。

这次，君清兮并未御剑飞行，而是浑浑噩噩的走在白国的大路上，连旁边经过的车骑都没法影响她的脚步。

可是这次，为什么却……

迷迷糊糊中，好像见到了一个华服女，那女好像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清，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步察令三个字。也不知是答应了什么，就这么从酒馆跟着那名华服女离开了。

“还是走了啊……”

明月微垂下，“应该还没走远，要不要我去试试看，把她拦下来”

可她如今才发现，原来那些都是骗她自己的。在莫琀为她披上披风的那一刻，她差一就崩溃了，真的，就差那么一……

莫琀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还是不要她了，有些事求不来。这一次，我好像又错了，明明就说过不会再她的……”

泪如溃堤一般，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掉，慢慢地，背靠墙蹲下，泣不成声……

……

清晨，莫琀看着前的信笺，让人看不喜怒，明月在一旁候着，只是淡淡的瞧着她的主，不发一言。

而这，才是最让她崩溃的地方，几年前突然嗜酒，并三番五次喝的酩酊大醉，原来，都是如此，都是如此的缘故！

君清兮了胀痛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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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她，已经不知自己该什么，或者说自己能什么。

尽不少车骑从她边骂骂咧咧着过去，但她却充耳不闻，满脑都是李璃璃一语成谶……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听到一声叹息，一件披风缓缓搭到了她的肩，她知，来人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君清兮有些微窘，“见笑了，不知你家小现在何，我这就去谢过你家小”

当她被满山猛兽得走途无路时，她没有哭；当她被迫嫁容王府为孺人时，她没有哭；当她受制，任人摆布的时候，她没有哭；当她得知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她没有哭；当她直面死亡，而那个要她命的人是她没想到的人时，她依然没有哭……

再次恢复神智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边有个看起来是婢女的人候着。

……

莫琀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手中披风，突然发慨，“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