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襦裙的姑娘叹了气，“都是蜚短长的事，我们还是好自己吧”

“苦也有苦的不同啊！”那粉襦裙的姑娘不服气，“享尽天下泼天的富贵荣华，最后落得鞭尸的下场。你说这算不算苦？”

“不过我也听说了，另有隐情。”粉襦裙的姑娘神秘兮兮地看了一圈众人，，“我听说这里面牵扯的人特别多。”

这样的女在风月楼，难怪风月楼门若市，客似云来。

众人听了皆是，只有粉襦裙那一位依旧意味长地瞧着栾孑，待众人散了，她还依旧留在那里，望着栾孑，像是想听更重要的话。

她不知，或许还有人推波助澜吧，又或许，有人正等着她死，然后安一个加之罪。

会生意，真会生意。

另一个穿绿襦裙的姑娘见她这般，似乎觉得无趣，便，“不过是陈旧闲事，说那些什么？左不过都是女，命苦罢了。”

虽不是秦淮河畔船遍布的景象，宽阔的汾河上也是一别样风景。

她想问，不等她张嘴，已有人问，“你们说的可是不久前殡天的圣人娘娘？”

栾孑愣了，脚底一阵寒意窜上来，都跟着发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说。”栾孑突然话，“都是听途说来的，若是真的牵扯到这里，那我们还能安生待在这里吗？定是不能够的。”

她知，那姑娘多半说的是真的。志钦若想将卿云裳留下的所有痕迹都铲除，那必定是从她开始动手。

“你可听说京城的事了吗？”一穿着藕粉襦裙的姑娘突然神秘兮兮地问，目光四下打量着众人。

一个小小的风月楼，引的都是文人墨客。且不说别的，就是风月楼后门外的汾河渡，每日不知得走多少船。

“那还有谁？”那嘴快的粉襦裙的姑娘立接茬，“我听师爷说，是犯了欺君叛国罪，所以才会后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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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孑，“你且告诉楼主，我自有分寸。”

说罢，便自顾自忙去了，丝毫不想再与那姑娘多说半句。

“话虽如此。”粉襦裙的姑娘煞有介事地瞧了瞧众人，故作神秘地将众人笼络到一起，“我听说也牵扯到梁将军这里了，至于牵扯了多远，那就未可知了。”

鞭尸？

她呆呆望着窗外，如今她已故去，志钦要到赶尽杀绝就必须巧立名目，那这样的名目就只有通敌叛国吗？

栾孑只与旁人只晓得一般无二，可那粉襦裙的姑娘依旧不依不饶，最后便笑，“楼主让我给姑娘带个信，别打听些没用的事，安安生生住几日回去便是了。”

她笑了，这便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肮脏不看，透着算计。

这么多年没有动她，她是该激了吗？

“对，我也是这么听说的。”另一位不说话的杏襦裙姑娘附和。

她能轻而易举识破，不代表她能接受背地里的龌龊。

瞧着前这几位，长得容月貌，十指不沾。谈吐风，情恣意，都是一等一的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