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爹就那脾气，我小时候就最怕他，动不动就歪着嘴吼人。”李静怡半带抱怨半评价地说。

“猪死了？”二姑看了一还蜷坐在烤温箱里摸着一只又一只猪崽却全程不说一句话的李宏光，他旁边躺着的是一只纹丝不动的小猪崽。

二位姑姑来不及理会她，急急忙忙地去了猪圈。猪圈里的气氛十分凝重，大姑和二姑一去都不敢大声说话。

“哎呀，别大惊小怪的，应该是没电了，那么大个人了，你担心个啥？”二姑先是一惊，然后平淡无事地安起李静怡。

老母亲连连叹着气，实在不想回答。但看二姑也跟着一脚一脚地靠近过来发同样的疑问，她才愁眉不展地回答：“怕是传染了猪瘟。”

“哎！算了算了，不打了，成坤这一去就不来了。”大姑朝猪圈方向看了一，了很大的牺牲似的说，“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哥这一天钻猪圈里时不时发个牢得吓死半个人，我们在这闲着也不像话。”

“哎呀，莫着急大哥，这还没确定的事，你别这么难过，再说，你消毒工作得这么好，这被传染的几率也不大呀。”大姑看李宏光一脸的生无可恋，实在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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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用微信支付过药钱之后，李光辉一直把手机在手上忘了揣兜。把手机揣在兜是他由来已久的习惯，所以他才会一时糊涂地第一时间在兜里没有找着手机时，潜意识认为手机被人偷了。

他纳闷地盯着老爷看了半天，他觉今天才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笑话，那些关于他取多少老婆的言蜚语都算不得什么。

但可笑的是，当他拿起电话准备拨号码的时候，手机已经快没电了，他以为应该能持几分钟，却没想到电话还没拨打去就彻底没电了。

“你还杵在这里什么？赶找个蛇袋把死猪崽装去偷偷埋了。”李宏光恶狠狠地吩咐李成坤。

“估计你爸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呢。”大姑看了看时间，又对李光辉那吊儿郎当的格了分析，“大概是嘴馋买糖去了。”

“不晓得这是不是猪瘟，现在这个病闹得这么凶，要是被传染了，那就是和刘木匠家一个下场，血本无归。就可惜了我们家这么多母猪，看来这天老爷是不想让我们发财啊，我那几十万的债要咋还啊……”过了好半天，李宏光悲哀地摇起了。

继续在上摸来摸去：“妈的，哪个王八把老的手机摸走了。”

真是虚惊一场！差自己就成了真正的老年痴呆。

“咋了？”大姑抬起脚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没来得及或者没有心情被打扫的粪便，借着微弱的灯光靠近老母亲小声问。

他真想问问他和爷爷到底是谁得了老年痴呆症？为啥此时的老爷看起来比他要正常得多呢？

“你手上拿着的不就是手机么？”爷爷望着那只攥着手机还不停摸索的手发不可思议的疑问。

“估计要买一麻袋。”二姑笑着伸了一个大懒腰说，“老幺耍心重，这么一大天了，怕是去糖厂自己生产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