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我愿意舍去这一条命。”

老林说的慷慨激昂，李闻听到耳朵里面，都有些动容。

结合之前他和老们的争论，李闻忽然觉得，老林似乎还是个真诚的人。

然而，老林慷慨激昂了一番之后，并没有动弹，依然抓着关刀站在原地。

那些老都面带讥讽：“怎么？不敢去了？改主意了？”

老林没有理睬这些老，忽然扭看向哲：“我刚才说的怎么样？”

哲有些懵：“……好的。”

老林说：“把你动哭了没？”

哲：“……”

他不知老林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老老实实说：“差就哭了。”

老林说：“你觉得普通人看到之后，会不会哭？”

哲挠了挠：“应该会。普通人没有见惯生死，看见林老你慷慨赴死，一定会下泪来。”

老林满意的了，又问他：“结界还有五个小时扩散到山下的小镇？”

哲说：“照它现在的扩展速度，是这样。”

老林说：“我给你半小时时间，你给我找一直播设备来，在这里现场直播。”

哲：“……”

老林瞪了瞪：“还不快去？老就是死，也要死的更有价值，要让天下人都认可我们研究所。”

这次哲哭了，他了泪，掉就跑。

李闻看着老林，慨万千：不愧是钱院长的学生啊，名师徒，一没错。

十五分钟后，哲找来了直播设备，这是之前涯留下来的。

然后，准备行直播。

哲作的不太利，但是磕磕绊绊的也开机了。

他对老林说：“十秒钟后就开始。”

老林指了指旁边的老人们：“把他们也拍下来，有个对比，更显得我形象伟岸。”

哲答应了。

那些老人个个面不屑，像是看耍猴一样看老林：“神经病，凡人的看法，有必要关注吗？”

哲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一……开始！”

老林抓着大刀，指着天上的太，慷慨激昂的说：“至之，正在吞天地间的气。如果不加以制止，数日之内，世上的百姓要十去其九。我们修行人，岂能坐视？”

他晃了晃手中的关刀：“这一次，我就要劈碎至之。我不知我能不能到，但是我一定会我分内的事。九死而不悔。”

老林忽然扭问那些老：“你们也是修行人，愿不愿意随我赴死？”

那些老个个不耐烦：“有病吗？。”

李闻摇了摇：这些老家伙，骂人的词倒是学的快的。

老林立刻一脸悲壮的样来，大声说：“好，你们不肯赴死，那我就慷慨赴死。我不地狱，谁地狱？为了天下苍生，我愿意舍去这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