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你也学不会。我也懒得浪费时间教你了。这演讲稿，你到底让不让我写？”

德思考了一会，好像确实听王萌提起过，钱院长特别喜给人打血。

嗯……神病院亏损了那么久还没有倒闭，钱院长绝对是有真才实学的。

于是德了：“行，那我就拜托院长了。”

说了这话之后，德心里面忽然一阵轻松，一直压着他的大石忽然被挪开了一样。

院长满意的了。

德转要离开，忽然钱院长又叫住他了：“等等。”

德纳闷的问：“怎么了？”

钱院长说：“这是面对全球的直播吧？稿费是多少？提前说好啊，演讲稿必须属我的名字。”

德愣了：“稿费？没有啊。”

钱院长：“……”

德连忙说：“我私人给钱，私人给钱。”

钱院长的脸终于好看了一，叹了气说：“算了，有那么个意思就行了，我也不是贪财，只是不想助长这腆着脸求人办事，最后只轻飘飘说一句谢谢就完事了的坏风气。”

“工商社会，时间都是明码标价的。再好的朋友也不能白帮忙是不是？”

德连连：“院长以作则，开创新风气，很伟大，很伟大。”

钱院长摆了摆手，让德去了。

然后他拿纸笔，开始写演讲稿。

钱院长写的很快，毕竟他很自信，本没有德的那些压力。

正笔走龙蛇，凤舞龙飞的时候，哲来了。

钱院长问：“怎么了？”

哲说：“我越想越觉得不对，李兄收了我们大几千万，事情却没办成，我们有亏。”

“可是行要账，我们又拉不下脸来。后来听人说，院长你的脸比较……咳咳，听人说，院长你比较了解李闻，你能不能帮我们谈谈？毕竟幸福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钱院长说：“找李闻要钱，有难。那小的脸很厚。你跟他冷嘲讽都没有用，唯一的办法，是跟在他后。”

“他吃饭，你在旁边看着。他睡觉，你也在旁边看着，他上厕所，你也看着。他走到那你跟到哪。不仅你一个人跟着，还要发动幸福村所有人跟着。”

“时间长了，他受不了了，自然就帮你们解决问题了。如果他再你们要钱，你们就说没钱，然后继续跟着他好了。”

哲说：“那不是耍无赖吗？我可能不好意思。”

钱院长说：“没事，人都是从众动。有些事一个人起来很尴尬，大家一起起来就不尴尬了。”

哲哦了一声，自觉地付了诊金，然后走了。

钱院看着他的背影，慨地说：“还是幸福村生意好啊。”

…………

两个小时后，李闻已经受不了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幸福村的人脸忽然这么厚了。

这些人虽然没有明确的说要账，但是总跟在后面，并且跟他请教寻找天残祖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