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院长不由得摇了摇：“就剩下三个人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走了。”

他们一直走到了镇上。

李闻看到这里，不由得笑了：“这就是钱院长的初心吗？初心倒是不错，可惜后面歪了，不仅骗病人，连正常人都骗了。”

中年人问了问发车时间，发现还来得及，就带着钱院长去旁边小摊上吃豆腐脑。

天亮之后，有一辆破破烂烂的班车来了。

后来李闻知哪里怪了。这钱院长，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也这么伟大吗？

钱院长说：“怎么一样呢？他们骗了病人，把病人害死了。我们骗了病人，却救了病人的命。”

钱院长抱怨了几句，然后又了一气，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自我安：“其实，科学也是在步的。有些药效果就很好。如果一直持服药，病人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钱院长变了。

这些人早就找好下家了，怎么可能留在这没有前途的医院呢？

永康神病院的名声臭了，其他医院趁机来薪挖人。

李闻凑过去，看见钱院长的书桌上有十几分病例。

这父两个，走了村，然后摸着黑走山路。

钱院长一脸痛苦的叹了气：“到底是为什么呢？脑科学，真的太复杂了。在这里方面，医生知的太少了。我治不好他们，我能怎么办呢？”

她们被几个男人推推搡搡的。这几个男人一边推搡她们，一边对着她们骂：“让你们远，你们就是不听。现在老太天被你们克死了。这扫把星。”

这是去城市的唯一一辆车。

钱院长了睛：“我饿。”

难他平时装习惯了，装的自己都相信了？

中年人和钱院长扭过去，看见是昨天晚上的女人和小姑娘。

钱院长狠狠的吃了一豆腐脑：“以后我要医生。不那些病人是怎么想的，我就是骗也要把他们骗来。”

小镇也很破败，大半夜的，早就家家睡觉了。

钱院长向那边跑过去，但是中年人把他拉住了。

至于他们去了什么地方，那就不知了。

怎么钱院长……也会有神崩溃的时候吗？

但是没有人搭理钱院长。

“无非是把药换成了绳，听起来级一罢了。”

他看了看桌上的病例，有些心情低落的说：“可惜，这些人的病，我真的不知怎么下手了。”

李闻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钱院长。

在李闻的印象中，钱院长一直嬉笑怒骂，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好像所有事都不放在心上，好像所有事都对他造不成伤害。

李闻推开了第三间病房，看见这是永康事之后。很多同事都在收拾东西走人。

在这里，他们两个是外乡人，说不上什么话。

钱院长坐在院长室，看着正在和老刘聊天的王萌，坐在躺椅上晒太的李闻。

中年人找了个避风的墙角，把钱院长抱在怀里。

钱院长很快睡着了，而中年人一直坐到了天亮。

吃到一半的时候，不远忽然传来了一阵叫骂声。

钱院长苦婆心的劝说他们，希望他们能留下来，共同渡过难关。

女人带着小姑娘上了一辆驴车，然后走了。

在这病房当中，钱院长坐在一张桌跟前，痛苦的挠着：“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白痴，白痴，白痴。” [page]

李闻觉得自己看到了钱院长的另一面。

他站起来，在病房里面来回踱步：“左右就那么几药。这和发病的时候用绳捆上有什么区别？”

李闻走这间病房，挑选了另外一间病房去了。

中年人把钱院长摇醒了，要带着他上车。

只是……这另一面怎么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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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神病院空了。

中年人叹了气：“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能治病救人就行了，结果不重要了。”

中年人陷了思之中。

你这么，不是和那些坏人一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