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说：“真的，你要不要试试？我保证，如果你这么说了，你上的念力会大大减少。”

但是这就被人诟病了。

百姓们一时间民心惶惶。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学生。不是针对在座的各位，大学生的论文……大分的大学生，有能力写论文吗？还不是看看别人的观，用自己的话写来？那不就是洗稿吗？

李闻嗯了一声：“是啊。”

甚至有人觉得，与其这样等死，倒不如主动去寻死。自杀，比等死要轻松得多。

钱院长摇了摇，一脸认真地说：“我不能这么说，我其实不颓废，压力也不大，我这么说那不是骗人吗？”

这家医院是家族传给他的，但是后来被钱院长给搞坏了，活生生给赔了，濒临倒闭。

李闻打算钱院长：“错了，不是我，是你。”

钱院长每一次面，都有鼓舞人心的效果，就算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微笑着打个招呼，百姓们都会呼雀跃，觉得有了主心骨。

于是，他指着李闻说：“你其实很颓废，你其实压力很大，你本……”

主还是乐观的。 [page]

人间，其实已经疲力尽了。

毕竟像钱院长这人，黑还是多的。

因为人类有李闻，有钱院长。

李闻说：“你当时说，你其实很颓废，你其实压力很大，你本不知应该怎么办，你就是个废，你本不是超人，你不希望大家崇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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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看到这里，彻底懵了。

有人扒来，钱院长的大学毕业论文，有抄袭的嫌疑。

钱院长这么，也是随大罢了。

那你回忆一下吧。”

在他们的认知中，钱院长是圣人，聪明睿智，能知过去未来，运筹帷幄中，决胜千里外。

钱院长说：“是啊，是你。”

接连不断的天灾人祸，让他们十分疲惫。悲观主义的情绪不断地蔓延，有很多人断定，人间的毁灭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要再挣扎了，倒不如就这样就好了。

钱院长恍然大悟：“我颓废？我压力很大？”

于是，自杀率创下了新。

后来又有人扒来，钱院长本不是什么白手起家的励志典范，反而他是个富二代败家。

据说有患者仅仅是失眠，但是被钱院长骗到了医院，从抑郁症到神分裂，

安静的死去，过好这一生。

钱院长说：“好吧。”

钱院长疑惑的说：“我真的这么说了？这不可能吧？不符合我的人格啊。”

他们两个一文一武，成为人间的中砥。

…………

不过，这些都是小范围的思想，并不是主的思。

又有人扒来，说钱院长好几年不给员工发工资，各压榨员工，不仅如此，还有欺骗患者的线衣。

而那些消极主义者，他们看准机会，大肆宣扬，说人间真的要灭亡了，钱院长已经给大家暗示的清清楚楚了。

钱院长在直播的时候，公开承认，他本没有能力拯救人间，他辜负了人间的信任，他就是一个混。

他们不知钱院长发生了什么，不知钱院长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因此，每当钱院长直播的时候，都有无数人守在直播间跟前，认真的听着钱院长的每一句话。

在百姓的心目中，李闻是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永不死亡。

李闻呵呵笑了一声：“你算了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装什么装？”

甚至有的组织开始扒钱院长的黑历史。

他不希望大家恨他，只希望大家能忘记他。

有不少人真是将他们的照片放大，当成门神贴在大门上。

于是，钱院长对着镜，说了李闻教他的那一番话。

他叹了气，说：“好吧，我尽量表演的真实一。”

但是今天，钱院长却表现得很低落。

钱院长：“……”

李闻说：“不是我，不是李闻，是你，钱院长，你说你自己。”

这样一扒，还真的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