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认命了吗？明知对方要毁灭一切，竟然还要侍奉他。”

钱院长呵呵笑了一声，说：“这也没办法，任何人面对无法战胜的大敌人的时候，都会产生这心理。这有类似于斯德哥尔综合征。”

“所以呢，现在那片云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这些人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们表面上看了人间，其实一直秘密的有联络，他们有一些特别的份认同。”

“他们在内自称雨滴。意思是云的儿。有了云，才能有雨嘛。”

李闻说：“那不得是乌云吗？如果是白云就不行了。”

钱院长说：“你这就是在抬杠了。”

李闻咳了一声：“行，我不说了，你继续。”

钱院长靠在椅上，双目微闭：“我说完了。已经说完了。”

李闻说：“现在他们觉得机会来了，接下来会怎么样？”

钱院长闭着睛说：“接下来，他们会在人间搞破坏，加速人间的崩溃。因为他们心里清楚，那片云是要来毁灭人间的。而他们作为云的儿，作为云选中的人，他们的任务就是合着那片云，毁灭人间。”

“人间毁灭的越快，他们得到的奖励就越多。然后……他们就可以作为仅存的移民，跟着那片云走了。”

“或者去极乐世界，或者去神仙的世界。反正到了那里之后，有酒有鲜，整天不用活，乐呵呵的享受永恒的好。大是这么回事吧。”

李闻沉默了一会，对钱院长说：“照您老人家说的，雨滴这个族群，应该神秘才对啊。”

钱院长嗯了一声：“没错，他们是神秘的。”

李闻说：“那就奇怪了。这么神秘的族群，怎么让你给知了？院长，你该不会就是雨滴族的吧？所以你知这么多秘密，现在你良心发现，于心不忍，把这些消息透给了我。”

钱院长摆了摆手：“别扯淡。”

他对李闻说：“在人间现劫难之前，经常有雨滴族的人来找我心理辅导。”

“要知，那片云上次现，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到现在已经多少代人了？”

“他们当中的年轻人，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神迹，倒是学了一些现代化的科技。他们不相信鬼神，可是那一代代的祖训，又让他们无所适从。”

“他们心中很矛盾，不知应该怎么。他们也想像其他人一样，纸醉金迷。但是他们又担心亵渎了神灵。”

“可是，神灵真的存在吗？质疑神灵，这是最大的亵渎了。这些人不敢想，可是这些想法就想是野草一样生长起来。”

“最后他们无可奈何，选择了我。向我倒苦，问我怎么办。”

“起初的时候，他们不肯说的太多，但是久而久之，他们全都说了。”

李闻说：“你这话有漏啊，闹灾之前，我们的医院有顾客吗？雨滴族为什么要找你心理辅导？”

钱院长淡淡的说：“这么大的事，他们能找那些有名的人心理辅导吗？他们不怕被去吗？所以他们选择了我，一个要倒闭的神病院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