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了想，幻化来了一个气球。

“他们内心恐慌，觉得或许可以吞噬其他世界的能量，壮大自己的实力，然后就可以对抗云了。”

“趁着末世，给自己捞取一好，无可厚非。在混中，传播谣言，也是自保的一方式。”

李闻对男人说：“那片云雄心，要毁灭宇宙中的一切，为什么不是它来见我，反而派来了一个使者？”

他把气球递给李闻，说：“这就是你的世界。你所认知的所有世界，都在这里面。至于外面这薄薄的一层，就是你所谓的云。”

李闻呵呵笑了一声，站起来说：“照这么说，云是完全无辜的了？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李闻说：“没有人见过，就代表这片云没有杀人吗？”

“在这能量当中，育来了生命。生命收能量，不断长大，然后再不断死去，释放能量。循环往复。”

男人笑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

男人说：“你们有谁见过云的真面目吗？”

李闻把气球接过来，随着两手摆，气球不断地变形：“所以呢？”

“在你们看来，是那片云在席卷一切。其实……云无意杀你们，是你们自己杀了自己。”

李闻：“什么？”

李闻：“嗯？”

男人说：“这整个宇宙，就像是一个气球一样。充斥在里面的二气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可以统称为能量。是能量把气球撑起来的。”

李闻沉默了。

李闻说：“站在你我的角度，他们蠢得很，但是站在他们的角度，他们又很聪明。”

良久之后，他对男人说：“那么……那些死掉的人呢？被毁灭的世界呢？”

男人说：“这气球里面，不止有空气，还有一群特殊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以收空气，并且压缩储存。你猜……之后会发生什么？”

男人说：“是啊。这不就很容易理解了吗？你不觉得，和你们现在的世界很像吗？”

男人一副肃然起敬的样来。

李闻：“嗯？”

男人接着说：“这片云，从来没有要杀你们的意思。是你们自己在杀死自己。”

“野兽有野兽的生存之，蚂蚁也有蚂蚁的生存之。这没什么可嘲笑的。”

李闻说：“这是小学三年级的知识。空气被压缩储存之后，气压会降低，气球会瘪下去。”

李闻说：“这不是扯淡吗？我们有无数的证据，证明云在杀了我们。而且有无数的世界已经惨遭毒手了。”

“所以，混战和毁灭就开始了。这些手的实力太大了，他们一抬手就可以毁灭一个世界。所以，在那些世界中的凡人看来，是有一片云毁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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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其实你们就这片云当中。”

“直到有一天，有些聪明人善于利用能量。他们开始在内储存能量，延续生命，并且让自己的变得越来越大。”

“于是，整个宇宙中的能量，都集中在这少数的手上了。于是……宇宙不得不开始收缩了。”

男人叹了气：“云从来没有手。是最初有一批手，他们探测到了云正在靠拢。他们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