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梨酒的味，也常常偷溜去别家蹭酒。

边豫南忍不住笑了声，没急着把她扶起来。

想了想，

姜瑜曦一只脚踩在可怜的玩熊上，眯起睛盯着边豫南，举着杯的手轻微地晃了晃。

下山后。

爷爷喜喝酒，但喝的都是度数的白酒，往往喝个几杯就面红耳赤，哈一气就满是酒味。

边豫南憋着笑跟在她后面，随时准备扶住她，防止她突然摔倒。

边豫南也给爷爷倒了酒，自家酿的梨酒。

“淑女？老娘让你续杯！”

姜瑜曦昂起冷哼一声：“去喝酒！”

一大把梨洒下去，酒坛的封泥都不用糊了，堵得严严实实。

但还是受不了酒味，即使已经忍受了这么多年，酒味仍是她生平最讨厌的味。

豫南也不知自己还有哪些血缘关系上的亲戚，如果不算血缘，他或许得从到尾把墓园里的墓拜个遍。

那时慈祥地笑着，脸上了些许少女般的狡黠，回答了这个问题。

说完，她光着脚丫从床上了下去，响起沉闷的咚咚两声。

那时每次他一喝酒，闻到那味，就皱着眉不准他爬上床，让他自己带着草席睡门外去。

回到家，爷爷茫然无措，像个迷了路的孩，跌坐在摇椅上呆愣了一整个下午。

边豫南家的梨酒也就15度左右，对于姜瑜曦这喝两啤酒就能红大半遍脸的人来说，是完全遭不住的类型。

一大把是多少呢？

她浅浅抿了抿，没察觉多大酒味，只有一淡淡的甜意留在尖。

那时梨盛开，满山银白。

“你怎么又……摇？”

跪伏在爷爷墓前，边豫南又难免地想起了许多事。

“你这么猛啊。”边豫南被她这动作吓了一。

“去哪儿啊？”边豫南问。

……

边豫南哑然失笑：“你这喝两三啤酒都能醉的人，还一坛呢，把脚放下来，一都不淑女。”

姜瑜曦缠着边豫南，终于拿到了一杯梨酒。

“嗯……？你居然敢摇？快给我续……续杯！”

起初他是很生气的，甚至跟红了脸，可没过多久又不情不愿地去哄了她很久。

姜瑜曦挑了挑眉，豪气云：“这算什么，这么甜的酒，我可以一坛！小南！再给老娘续十杯！”

姜瑜曦的脸忽然变得红扑扑的，就连额都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她晃了晃手，眯着睛看着边豫南：“你不续，我自己续……”

后来爷爷喝酒时，总能闻到一压过酒味的梨香。

爷爷的酒坛里，又满了梨。

后来不好了，爷爷戒了白酒，喝起了自家酿的米酒。

好似那年，她满是恼意，自顾自嘟囔着，将一把梨丢酒坛之中，随后了窃窃的俏狡黠。

从鼻里呼的都是的气，姜瑜曦不得不张嘴呼，在边豫南看来就像是痴呆患者在阿阿……

阿阿……

老爹在一旁，一声不吭地倒着酒，老妈脸上挂着笑，跟公公婆婆絮叨着去年发生的大事小事。

于是她偷偷往爷爷的酒坛里洒了一大把梨。

虽然对小妮酒量有所估计，但没想到这丫居然敢直接喝完一杯。

本来他只是被姜瑜曦缠得无奈，只想给她抿一，谁知她初尝一没尝酒味，竟然直接了一杯！

虽说家酿米酒度数不，但也只是相对纯白酒而言。

直到离世。

“去哪儿喝酒啊？”

理说从喝酒到醉酒起码得需要十分钟左右，但边豫南还是小看了姜瑜曦的质。

姜瑜曦靠着墙，觉脑袋的，刚想摸摸自己的额，突然全没了力气，靠着墙了下去，一坐在地上。

“去……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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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又大胆起来，仰起雪白玉颈，本就只有一个塑料杯容量的梨酒被她一饮而尽，一滴酒从她角落。 [page]

才喝下去没两分钟，姜瑜曦就已经有乎了。

拿手机，快速打开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