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丝思考了片刻，用纯正的古金格雷须文发音：“上帝会掷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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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选择？”

这几个英文单词听得亚斯塔有些晃神，不过要是翻译成金格雷西文的话，上帝可以译作是各教会所信奉的神灵吧。

亚斯塔微怔：“纯粹的随机？”

“哦……”

“另外……阶仪式也不是百分百成功，概率应该在百分之五十左右。这和仪式过程的完成度与细度，或者是心理上的预期准备完全无关，教会验证过这件事，它是纯粹随机的一个过程。”

伊莉丝用邃的神望着亚斯塔：“这就是为什么用命运去类比。它不是失败一次就可以重新来过的事情，而是通过失败一次这个既定事实去了解，自己生来就没有实现这个仪式的资格。”

亚斯塔发现，自己又一次将这个世界的怪诞想象得太过轻松了些。

“不过，”伊莉丝刻意停顿了一下，“非凡阶梯并非是变得更加大的路，它本质上不是这样的事。你已经经历过了，成为非凡者本是一无奈的选择。”

“只凭借那个图案是不行的，你经受的污染不全是图案本，而是与特瑞斯事件的全接和联系共同促就的……还是打消这个想法吧。”

伊莉丝的神变得锐利：“想要让她也成为非凡者？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

微的摇了下：“记住，收敛自己的好奇心。这些东西背后或许潜藏着某答案，但那不是你应该去理解的事。即使成为了非凡者，抑制好奇心，不去探究不该知的，这依旧是保命的法则。”

这是在地球上形成的唯科学观……那并非是一科学理论这么简单的东西，而是一见到不理解的去发问，见到奇怪的就去思考，总结隐藏在的本质规律的思维模式。

亚斯塔无奈地摇摇……倒不是他想这么，而是从莉达的情绪变化能看来对方的渴望。

“一句埋葬在历史渊里面的老话，乔伊斯把它从遗迹里面发掘了来。决定仪式成功与否的并不是我们人类本，而是无形之中类似于命运一样可悲的事……非凡阶梯并不是变得更加大的路，它只是一无可奈何的选择，这样你能明白吗？”

“……只要失败了，无论尝试多少次也会同样失败，是这个意思吗？”

“不要再那个话题了，接下来给你简单介绍一下非凡者的基本常识，然后我们之间通过金钱维系的联系就结束了。”

“他们不仅仅拥有位格，还往往有超常人的特殊能力，就像是探险小说里面描写的那样。”

亚斯塔不用想象。

“第0阶梯的仪式要求，除了我和你说的那些步骤以外，最为关键的前提条件是遭受超过一定程度的污染。如果不成为非凡者就会因为污染而死去，这是一迫不得已的结果。”

失败一次之后的人想要破解失败带来的影响而疯狂渴望着成功，但是既然失败，那么命运早在一开始就被决定好了。

“你之前完成了一个最基本的阶仪式，迈了非凡者的大门，能够被称为第0阶梯的非凡者。如果有可能得知后续的阶仪式并且完成的话，你可以一步步成为第一阶梯，第二阶梯的非凡者。”

亚斯塔觉有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

“照对事的理解能力，或者说了解事的资格，非凡者分成不同的阶梯。这被称为是‘非凡阶梯’，而对应的理解能力则被称为‘位格’。”

“……如果，仪式失败的话会怎么样？”亚斯塔艰难地吐几个字。

“另外……超过一定程度的污染，是有什么标准吗？”

“虽说关于失败的事情告诉普通人也无所谓，但是没有意义……有准备也好，无准备也罢，成功的概率是完全等同的。昨天的你没必要知这件事，因为失败本就代表死亡。”

“是什么？”

“它会在一瞬间带给你极其严重的污染，但如果有好的方式应对也不会必然死去，更加可悲的事实隐藏在背后……”

“我应该谢你的好意吗……”

“嗯，对于执行第0阶梯阶仪式的人来说这就很麻烦了，对其他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兴的事。阶仪式失败带来的污染本就比自己的位格要，想要解除这污染除了特殊的手段以外就只能迈上更的一阶非凡阶梯……你能明白那个结论到底从何而来吗？”

“啊……”

“什么？”